「她就是那個破壞你婚禮的女人?」瀚丹沒有出席婚禮,看報紙上並沒有寫出到底是誰,雷克也從沒提過。
紳士俱樂部裡出席的人也說那女人刻意戴著大帽子,並沒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但是,看雷克和母親及妹妹當場的反應,應該是他們認識的人,倒是新娘情緒上沒什麼大反應,直接當場暈倒。而雷克說過,關襄雅是新娘的好朋友。
「或許我原本認為的合適對象並不適合我。」雷克現在想起來或許是新娘假裝暈倒,襄雅必定還有沒跟他說明的。他必須知道是什麼。
「關襄雅不是好搞的女人。你把她公司吞了,找到機會她很有可能會賞你一巴掌。」瀚丹閱女無數,和關襄雅做生意的時候,就察覺她不像表面這麼文明,有其父必有其女,關襄雅就算不想承認,骨子裡完全是生意人,善於隱藏感覺。
像他妻子洪妍是學者,個性比較單純,兩人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摧毀她的信心。」雷克有些自責。
「她不恨你?」
「看來不,她不懂怎麼恨人,她只懂得逃跑。」雷克看著襄雅與理查的公爵夫人安瑜婕聊得很開心。
「理查的女人由恨生愛,我看關襄雅是由愛生恨。」
「什麼意思?」
「當年她或許是嫉妒所以害你結不成婚?記住,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雷克沒想到這點,有些驚訝的看著瀚丹。
「這傢伙怎麼回事?」理查從外面走進小宴會廳。
「我只是指點他一條明路。」瀚丹對理查眨眨眼。
因為雷克一直在船上接待客人,襄雅從房子拿補充的飲料和食物,往海灘前進時聽到在海灘陽傘下方躺椅喝飲料的兩位賓客的談話。原本她不想偷聽,最後發現好像關於雷克,好奇心驅使,在躺椅後方不遠,停下腳步躲在庭園造景植物後方。
「那個女人是誰?」一個女聲詢問。
「關襄雅,雷克最近從她手中拿下新加坡關家的百貨公司。」一個男聲回答。
「就是那個在宴會上打他的女人。」女聲顯出驚訝。
「正是。」
「雷克帶她來股東會想做什麼?」
「誰知道。反正雷克的東西遲早都會是我的。」
襄雅回到船上到廚房和儲藏室把所有的補給品放好,依管家交代,去船長室詢問船長是否需要什麼。
「請問您還需要什麼嗎?今晚要辦宴會,所以管家不提供晚餐。」
船長是個白髮蒼蒼的中年男子。
「不需要,老闆放我假,我今晚去城裡。」彎著腰的船長眼光從下一個航程的圖樣上看向她。
「噢,好。」襄雅意識到今晚只有她和雷克會在這艘豪華郵艇上,她吞吞口水,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她走到雷克船艙前,停下腳步,敲門。
「進來。」
她把一杯現打蔬果汁放到他書桌上,每天他都要來上一杯。
桌面上散著帳簿和股東名冊。
「你為何不告訴我你邀請這些人來是要開股東會。」
「怎麼,妳會幫我?」雷克抬頭衝著她微笑。
「公司是你的心血,你不會想拱手讓人的。」
「妳還滿了解我的。」雷克丟下鋼筆。
「你把我的百貨公司奪走,不是要讓別人得利的吧。」襄雅把雙手撐在桌面。
「襄雅,這件事妳別管,置身事外對妳比較好。」雷克皺眉。
襄雅點點頭轉身離開。她差點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被雷克雇用的人,昨天的在紳士俱樂部的宴會只像是一場夢,她早就不是百貨公司的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