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的餐點到書房,卻不小心偷聽到雷克和助理在書房裡的談話。
「老闆,能買下的股票我都買了。」助理遞上詳細數字。
「有哪幾位大股東不賣的嗎?」雷克沒抬頭。
「支持您叔叔的那幾位。」助理不安地說。
原來雷克打的主意是讓叔叔和其他不好控制的大股東放棄,因為他已經有能力獨自維持一家公司,不需要任何的合夥人了,他也不打算將公司上市,要維持全面控制公司,所以才下定決心趕走想上市的大股東。
「關小姐。」助理走出書房門發現襄雅在門外,和雷克交換了眼神。
「午安,助理先生,你要一起用午餐嗎。」
「我不,我還有事,您和老闆用餐愉快。」年輕的男人原本計劃用過午餐才離開,看到老闆示意眼神決定立刻離去,走安全路線。
「妳該不會在偷聽吧。」雷克看著襄雅走進書房,身後的門緩緩關上。他提醒自己年底要記得給識相的助理額外的紅利。
「噢,那個啊,當然不是。」襄雅把餐盤放到他桌上。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從父親過世後到雷克報復而失去一切的現在她都還沒放棄生活。
「妳還想把百貨公司搶回去。」
她意識到他竟然在開玩笑。
「我不認為自己有那種能力。」她苦笑回覆。
雷克沒有回話,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往庭院大開的落地門,走進屋簷下的走廊。
襄雅以為他想在外面的藤製沙發用餐,拿起餐盤跟過去。
「你心情不好嗎?」她假裝天真無知地問,邊把餐盤放到低矮的沙發桌上。
雷克自認可以非常確定用銀製餐盤把襄雅打落水的人是叔叔那邊的人。他以前怎麼會看不出叔叔野心呢?直到叔叔想透過傷害他身旁很重要但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叔叔大概認為不傷自家人會比較安心。
他順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會被人看到。」
「噢,現在才怕羞會不會太晚。」
「我不當你的情婦。」
「妳說過很多次。」
「可是你沒聽進去。」
「妳頭上的傷還會痛嗎?」雷克眼光搜尋著她黑髮間的傷口。醫生縫了幾針。
「不太會。」醫生留下的止痛藥她只吃過一兩次。
雷克當然不相信她說沒看到有人推她落水。
他執起她的手,手上的繃帶已經被她拆開,改貼ok繃。
「腳還好嗎。」他低頭看看她穿拖鞋的腳。
「嗯。」
「今晚留在我床上。」
「我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
「妳也發現啦。」
襄雅聞言不悅的把手從他手中抽出。
「妳會和我回英國?」
「我不能倚靠你生活。」
「妳可以工作。」
襄雅苦笑,現在就算有人願意雇用她,也是看在雷克的面子。
「怎麼樣?妳可以住在我的房子。」
「等你確定沒有丟掉公司再說。」她打哈哈。
襄雅從他腿上跳下來,沒有看見他冷冷的目光。
她走回書房,其實她已經和其他房子裡的僱員用過午餐,她還是雷克的員工,為了避嫌在不惹惱雷克的範圍內她會堅持一些事。
「唉,看這是誰啊。」
是那個在船艙內試圖引誘雷克被他趕走的女人。
「借過。」
戴著大沿帽女人擋住廚房入口,兩手手臂上纏著長絲巾。
「我勸妳還是快離開,妳以為雷克會把百貨公司還給妳嗎?」
「那不關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