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噢,天,我該不會破壞雷克要給妳的驚喜吧。」
「我們都裝作不知道這回事就好。」襄雅神秘的一笑。
她不得不承認回到熟悉的地方比較舒服。之前不在英國的那段時間,她其實一直沒有習慣。從父親轉移事業重心帶她來到英國已經過了二十幾年,新加坡慢慢的從她的腦海中模糊。
雷克的母親打過幾次電話給她,因為手機是雷克給的,他母親會知道她的手機號碼不令人驚訝。不過他母親會主動提起家裡的人,雷克的繼父、繼兄弟、妹妹,像是把她也當成家裡的一份子。
雷克的繼父和繼兄弟在澳洲經營連鎖餐館,雷克的母親也是經營者之一。
她也重新和雷克無緣的老婆、前未婚妻恢復跟以往一樣的友誼,但是她絕對不會告訴雷克當初介入他結婚典禮的理由是因為前未婚妻不想嫁給他。
襄雅在社交季舞會幫忙打扮貴族名門之後也似乎因為雷克而重新回到上流社會的一員,下午茶邀約、女性俱樂部邀約、宴會邀約等。她也因此聽到很多流言,所以決定繼續參加這些有時候她沒那麼喜歡的活動。之前她忙著應付雷克,後來又忙著逃跑,所以根本就沒空知道這些。
這天雷克約她到紳士俱樂部午餐。時代不同,紳士俱樂部會讓會員帶成年的家眷到餐廳用餐。
侍者收走餐盤,送上咖啡。
襄雅喝一口咖啡穩定自己的情緒。
「我聽說你在我父親過世之前見過他......是不是真的。」
「根據我的行程表和助理的紀錄,是的。」
「你不記得?」
雷克搖搖頭。
「你知道見面的目的嗎?」
「我的助理應該知道。妳聽說了些什麼?」
「有人說我父親在你去找他不久就病發過世。」
「我聽說過。」
「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
「我不記得發生什麼事,從何解釋起。」
「你沒問過你的助理?」
「沒有,他也沒說過什麼,我想不是很重要吧。」
「我聽說是我父親當年逼你父親走上絕路。」
雷克沒有回答。
雷克和襄雅好幾天沒有說話。
襄雅終於忍不住找上雷克的助理。
「您找我有什麼事?」助理在公司附近小餐館和襄雅碰面。
「雷克是不是假裝失憶。」
「這我不清楚。」助理避重就輕。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只能相信你不清楚。我只想知道,雷克去找我父親做什麼,請告訴我。」
「這...。」
餐館女侍上菜打斷助理想說的話。
「我保證不會跟雷克說我問你這件事。」
「老闆想知道外面說您父親對他父親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所以雷克也認為他父親是自殺,不是單純的意外身亡。」
「我想是的。」
「我父親說什麼?」
「那我就不清楚,老闆沒跟我說過談話內容。」
「聽說雷克在安排婚禮?」
「這我不能說。」
襄雅沒有再追問,因為很明顯是事實。
「雷克懷疑他妹妹想謀害我嗎?」
「不是懷疑,是很確定,所以才把她送走,但是動手的不是她,她也被利用。老闆擔心她太單純再度被利用,也怕您又受傷。」
「私家偵探的調查沒寫得這麼確定。」
「老闆懷疑他叔叔和大股東的遺孀狼狽為奸,然後想嫁禍給他妹妹。只不過您命大,老闆又剛好立刻把您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