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久,最后又由笑转哭:怎么给你打成这样。
眼泪氲在她的眼里,一会儿就往下滴。
看着吓人,不痛的嘶玫殷刚刚说完,爱斯特尔的手掌抚上她的伤口,好吧,还是有一点痛,不过比起以前的伤算起来还是比较快的
流了几滴眼泪后,爱斯特尔就平复了,她拿过药盒,沾上药就往她脸上擦。
最好了会痛的准备,可是等药上脸的时候却一点都不痛;爱斯特尔看着脸冷冷的,可是动作很温柔。
爱尔嘶
别说话,等我上药。
玫殷乖乖闭上了嘴,等到脸上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爱斯特尔又冷冷地说:衣服捞开我看看。
好吧,玫殷根本不敢反抗,她乖乖地捞起衣服,果然腰腹好几处黑青,爱斯特尔刚刚摸上去,又听见她吸气的声音。
等会去医院看看有没有骨裂。
噢,你生气了吗?玫殷小心翼翼地说,她扯着嘴角的样子有些滑稽。
爱斯特尔斜瞟了她一眼,问道:我生什么气呢。挨打的又不是我。
生气在你刚刚过完生日我们就打了一架玫殷越说越小声。
你那能叫打架吗?你那是单方面的被打,我生气,我确实生气,我生气你挨打的时候都不知道好好地护着自己,就放开弱点让别人打。我不信你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好吧,玫殷确实知道,她只是希望能够让哈丽特知道自己的毫无保留。
爱斯特尔小脸气的绯红,看着玫殷不说话的样子,她气也消了一半,又说到:顺便再问问能不能把你后背的疤痕去了。
玫殷正想问为什么,她想说已经不痛了。
爱斯特尔又说:摸着咯手。
噢,好的玫殷红了耳朵,爱斯特尔确实很喜欢乱摸她的身体。
等她们从浴室出来,凡妮莎二人已经不见踪迹。
桌上留着她们两人的小纸条。
爱斯特尔拿起来看,说是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她们的休息。
爱斯特尔又想,估计是哈丽特不好意思了,凡妮莎带着她羞愤而逃。
不过,这种大石落地的感觉,真的舒畅啊。
爱斯特尔走到门口,对还看着庭院外景色发呆的玫殷喊道:走了,去医院。
来了来了。玫殷回道。
院外的骄阳正好,噢,真是明媚的好天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