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
天色昏暗,但白粟胸前越漫越多的血迹确是那么赤红扎眼。
死不了
白粟声音微弱,呼吸有些难过的样子,牵动着嘴角往她怀里蹭了蹭。
只是伤了肺。
闻斯妤听罢,简直想给他一巴掌,只是伤了肺?只是?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想起了昨天夜里的那个梦,想起了梦里白粟空洞死寂的双眸。
没事儿,真的死不了,再说白粟咳了一声,带着胸前一阵起伏,脸色霎时白了两分。
喘了一会儿,他又接着道:再说了,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么。
闭嘴!
闻斯妤怒瞪他,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她扶着白粟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去摸他的口袋。
摸什么呢白粟轻笑,按住了她的手,现在没办法,等回去再继续
白粟,你能不能严肃点!
闻斯妤喝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插科打诨。
白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每次呼吸都很是痛苦,声音愈发的轻,手机不在身上再等等,咳咳你哥应该快到了
一句话停了数次才说完,说完后他的脸色更白了。
嗯你别说话了。
闻斯妤点点头,手覆在他手上,不再引他说话。
(最想写这一幕,是不是狗血+虐+甜~ 哈哈,反正媳妇已经跑不了了,不过大舅哥哪儿也是个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