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狗口水,用力瞪著招牌犬。要不是駐店姐妹們堅持要有幸運物,她才不會容許在店裡養狗。
「我們店裡還可算水晶球、塔羅牌、手相、紫微斗數、八字、面相,任君選擇。反正你不一定要找東方水漾。都要預約就是了。」自口袋拿出預約簿和筆,次郎防備看著眼前男人。
「不,我家主子指名要找她。」男人雖感到次郎變得不太禮貌,還是有禮回著。
「你家主子是那根蔥啊?這位帥哥。」次郎露出不耐煩表情。
帥哥笑而不答,遞出黑底燙金名片,好像很習慣這種狀況。
「弗克斯家族,長得像基努李維那位?水漾!出來。」次郎睜大眼,往櫃檯叫喚。
「次郎,你該死。」東方水漾從躲著的櫃台後出現,在經過次郎身邊時用力擰他手臂,順便罵他。
「您何時有空到本公司?」帥哥還是溫和。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是不會見他的。」東方水漾站在男子面前努力把頭抬高,無奈對方太高,她很沒氣勢。
「您誤會了,是伊森弗克斯要請您到辦公室看風水,還想擺些水晶裝飾。不是梅森弗克斯。」梅森弗克斯才是長得像基努李維那位。
「這筆生意我不想做。」水漾不想再跟弗克斯家族有任何牽扯。
「不,不,我們做。何時方便過去?」次郎擠到兩人旁邊,就算東方水漾是店主,從不輕易出手,但怎麼可以把大好生意往外推,對店員和其它拼命接案的算命師們不公平。
「明天下午車子會過來接妳。放心,梅森那時不在辦公室,伊森會等您。支票在這裡。」見水漾皺眉,帥哥說明她那無緣的老公不會出現她眼前,就把支票交給次郎立刻轉身離去。
招牌犬似乎開心地汪汪叫個不停。
「閉嘴。」水漾咬牙切齒將話從齒縫中擠出來,不知道是在訓斥笑得合不攏嘴的次郎還是叫著的狗狗。
「哇,好多零。我們可以依計畫在這加開咖啡吧嘍。」次郎趕快把支票放到口袋,阻止水漾可能會搶去撕掉。
「你把我賣了。」水漾恨恨地說,回到櫃檯坐在高腳椅上。狗跟著在她腳邊趴下。
「銀行還沒下班耶。反正沒客人,那我去銀行嘍。」次郎隨意抽出店門傘架一把傘,腳底抹油一溜煙走掉。
東方水漾心裡明白事情有蹊翹。橫豎都是一刀,她不能讓店面因為整個月下雨沒有客人上門就沒盈餘,命理師和店員可是肉做的,到月底會餓死。
「她沒認出我,已經答應明天到公司。也難怪,上次見面是十年前的事。」帥哥上車關門後向坐在另側車裡男人報告。
「辦得好。」男子嗓音低沉,半個臉掩沒在車內黑暗,側臉緊繃線條透露出他不輕易妥協性格。意大利風格黑色細領帶和白襯衫以及合身黑色西服外套與黑色窄管西褲,黑皮鞋擦得晶亮,在下雨天裡上面奇怪地連一滴水都沒有。他深知水漾吃軟不吃硬,派個客氣溫柔帥哥好言相勸就容易說動,且一言九鼎絕不失約。
車子沿著因雨無人潮的海邊道路駛往遠處高級住宅區方向。男子閉上眼,身體舒服地靠向車內真皮椅。
「哎呀,帥哥來接妳嘍。」次郎剛把午餐廚餘收好丟掉,自後門轉進店裡,便瞧見店門停著昨天那台白色大車。
「請。」帥哥還是沒有介紹自己,沒撐傘的手擺出請上車姿勢。
「你還真來了。」水漾瞄瞄牆上掛鐘,剛好下午一點。
「當然。」帥哥撐著傘,沒有要走進店門等她的意思。
水漾臭著臉,心不甘情不願從櫃檯下拿出個粉紅色錦囊袋,在店裡展示架上拿了幾個大小形狀各異水晶塞進去。
帥哥幫她撐傘,開車門,次郎站在店門口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