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梅森弗克斯啊?」羅莉塔邊問邊把傘塞進門口附近傘架,她知道水漾還愛著那個人,不可能嫁給別人。
「對啊,長得很帥。像基努李維呢。」次郎雙手托住下巴,眼睛裡冒出兩個愛心。
「名草有主。」羅莉塔拋下風涼話。
她身上是吉普賽女郎裝扮,紫色絲巾戴在頭上變成頭巾,上身穿著白色七分袖上衣,腰間類似肚皮舞者用的紫色腰帶,上面還有互相撞擊會發出鈴鈴聲的小金幣狀金屬縫在上面。
白色長裙飄逸風情萬種走進店裡屬於她的算命小隔間,放下水晶球打開袋子取出放在霧面半透明像個有四個小尖角往上突出的紙鎮般水晶球架上。
「不可以欣賞嗎?哼。」次郎手插腰,朝她吐舌頭,拿起用衛生紙作成的日本晴天娃娃走到玻璃店門前,把門上風鈴換成祈晴娃娃。
「死次郎。」次郎兩個字的日本姓氏裡有個漢字『史』。
比起總被欺負的東方水漾,羅莉塔都是毫不留情語言反擊。
「我看啊,水漾是『在劫難逃』嘍。」羅莉塔坐下,雙手張開徐徐在水晶球前交叉又分開,好似看到球裡出現了什麼般自言自語。
招牌犬只是抬頭用無辜眼神看看兩人,便又趴到地上睡它的。它習慣這些人吵吵鬧鬧,見怪不怪。它有得吃有得睡就好。
「醒醒。」梅森聽見手機鈴聲提醒,輕輕拍拍浴缸裡女人臉頰。
「不要吵。」水漾自水中伸出手拍掉他手掌,繼續睡。
「要出門跟伊森一起吃飯。」梅森將她拉出水中,用浴巾包好。
「什麼?你跟他說我在這?」水漾馬上大醒。
「我還告訴他妳還是我老婆。」梅森又露出那惡作劇笑容。
「你好過份。我又沒有同意這項。」剛睡醒的水漾嘟著嘴,皺著臉看他,完全忘記自己根本不是小孩子。
「快去穿衣服,不要再這樣看我。妳再看下去,我會再要妳一次。」梅森在她耳邊說。
水漾臉紅的抓著身上毛巾怕包住身體毛巾掉下來般,三步併兩步,快步越過書房,往樓上房裡去。
開車到市區餐廳路上,水漾扭開收音機,看著車子外面夕陽西下的海岸美景,不想跟梅森說話。
『大明星和其妻的離婚官司最新進展...。』收音機傳來最新娛樂新聞快報,讓水漾陷入沉思。
「水漾?」梅森在紅燈前停下,看見她想得出神模樣。
「嗯?」水漾漫不經心回著一手撐在窗上,手托著臉看向窗外。
「妳在想什麼?」梅森再次開動車子。
「沒有。」水漾還是看著窗外。
「妳應該要對我坦誠。」十年可以改變一個人很多,十年的公司總裁資歷,讓梅森變得霸道不講理,而且似乎可以輕易視透人的內心世界。
「你想知道什麼?」她總算轉頭看他,但臉上沒有什麼特殊表情。
「所有的事。先由妳現在頭腦裡的事開始。」梅森雙眼看著前方道路。
「我現在頭腦一團亂。都是因為你突然介入我的生活,滿意了吧。」水漾沒好氣的說,放下手上淺棕色小羊皮手拿包,拉拉身上無袖海軍藍色立領開襟洋裝,調整一下腰上淺棕寬皮帶。
「我只是回到妳的生活。本來我就該包含在裡面的。」這男人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下去。
「你父親還好嗎?」水漾想起那個看起來不快樂的老人,後來偶而在書報攤上商業雜誌封面看到梅森父親影像。
「很好,只是老了十幾歲。看來他過得比我快活。」梅森苦笑。
他父親最近才又要跟年紀差一大把的年輕老婆離婚,其實水漾離開後他也沒接受任何政治或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