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發生什麼事?」梅森瞪著水漾的眼神突然變得震驚。
「總經理受邀參加娛樂圈的宴會,暴徒闖入會場開槍掃射。請打開電視,新聞頻道正在報導。」幕僚轉身看著醫院等待區裡電視。
「你確認過了?是伊森?」梅森拿起搖控器打開牆上正對床上平面電視轉到新聞台。
「是的。我現在已經在醫院。」幕僚充滿遺憾的語調傳來。
『兇手已被警方逮補,犯案動機警方尚未釐清,目前已超過十人死亡,超過五十人輕重傷,根據目擊者描述是一名頭戴防毒面具,身穿防彈背心男子走進國際會議中心正舉辦的活動裡,施放煙霧彈,更在舞台前,不發一語持槍朝觀眾瘋狂掃射...。』新聞主播播報著最新消息,電視上新聞不斷重播人們流著血被一一抬上救護車或是當場在急救中和警方人員忙進忙出的畫面。
「我會盡快趕到。」梅森掛掉電話,往床上一坐,看著水漾嘆口氣。
「怎怎麼?」水漾還沒從被他突然生氣像要開口把她吃了的處境回神,她不知道新聞報導和伊恩有關。
「我去趟醫院,妳留在家。」梅森沒多解釋就匆忙往外走。
水漾不明究裡呆立在房裡,直到她看到電視上某個熟悉身影緊閉著雙眼套著呼吸氣被用擔架送上救護車的畫面。
「伊森!」水漾跌坐在地上用手把嘴巴遮起來,才沒有喊出聲。她知道梅森向來把伊森當親兄弟,要是伊森有個三長兩短,梅森不光是將要背負社會大眾猜疑他是否為獨佔家族財產雇人殺害伊森,心裡更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水漾聽到車子駛出大門,奔到臥房窗戶前看到車子燈光消失在剛暗下來的夜裡。
梅森狠狠踩著性能優越的跑車油門趕往醫院。伊森的母親頗為刻薄,要佣人和保姆超時工作、不能請病假,且薪資低得可憐。有位保母在車上犯了錯,伊森母親就叫司機停車,然後叫那名保母下車,就叫司機把車開走。有這種母親又會享有多少母愛,梅森看不過去病死叔叔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堂弟伊森被如此對待,對年紀小上好幾歲的伊森向來特別照顧。
「妳還沒睡?」 梅森再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他由車庫走進家裡驚訝發現水漾在客廳等他。他不放心水漾一個人在家,在伊森狀況穩定就駕車返家。
「我看到新聞。伊森出事我怎麼睡得著。你還沒吃飯吧。」水漾穿著睡衣由沙發起身走進廚房。
梅森默默用餐,直到他看到一道怪怪的菜色。
「這是?」梅森放下叉子,他不會用筷子,所以都是用盤子盛飯菜,用刀叉和湯匙。菜上面有小小白白豆腐碎塊,對梅森來說好像有大塊灰塵落在上面似地。
「豆腐涼拌蒟蒻,夏威夷很流行的日本家常菜,就用壓碎的老豆腐,切成細絲的蒟蒻絲、紅蘿蔔、木耳、小黃瓜、灑上白芝麻,最後淋上麻油作成。不奇怪吧?」水漾有時候很受不了老外對新菜色不敢嚐試。
「材料倒是很正常,沒有看起來奇怪,但是我現在比較需要另一道菜。」梅森看著水漾白色洋裝般睡衣下透著肌膚顏色。
「另一道菜?」水漾站在桌邊臉上寫滿問號。
「妳。」梅森伸長手臂把她拉到他大腿上坐著。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親她。
「伊森還在醫院吔!」水漾推開他,但受限於餐桌和餐椅子間距離不大,還坐在他腿上。
「他沒事,死不了。」梅森雙臂鬆鬆摟著她腰際,頭靠在她肩頸之間。
「不要亂說話。」水漾長期接觸風水算命,本身又是東方人,多少有點忌諱。
「我來回奔波一個晚上妳該給我獎勵。妳也很關心伊森的,不是嗎?」梅森雙唇在她耳際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