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的身體準備好迎接他,他長驅直入沒有感到任何阻擋,直挺著腰帶領兩人進到愉悅的國度。
「哦!」水漾輕喊。
她感覺快要昏過去時,梅森覺得釋放了,輕輕趴伏下來,壓在她身上,她感覺著他的重量,雙手緊緊圈著他。
許久,梅森又開始吻她的唇,起頭是輕輕地,然後加重給她火辣辣的法式熱吻。水漾感到他在她花心深處裡那部份有點騷動。
「你!?」
「再來一次。」梅森邪邪地笑著。
水漾開口想抗議,但很快地抗議聲消失在嬌喘聲裡。
「妳不需要起來做早餐的。」梅森邊吃邊看著在他身邊轉來轉去的女人。
他們住的是含廚房的假期式公寓,專供商務旅客停留一個月以上,較一般酒店有家的感覺。
「我就想做嘛。」水漾總算完成兩人份早餐,端著另一份坐到他對面。
「妳今天想做什麼?」
「你去上班吧,我去拜訪幾個我以前喜歡去的地方,順便買些東西。」水漾想跟洛麗泰聯絡。
「好吧。我再找時間陪妳。」梅森不疑有他,起身準備出門到公司。
她想在離開前對他好,最後一次。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無法勝任弗克斯家女主人的角色,只要想到他那些難以相處的親友和梅森父親及所有人當初逼她離去的情景,和梅森爺爺在她面前倒下之後,她的心就又死過一次。
對她來說,愛情和親情,她認為親情較重要。愛,看她父母就知道,消逝得很快。得不到的時候想要,得到時卻又不珍惜。
「對不起,我晚點再來。」梅森匆匆走入父親的辦公室,用文件遮住眼,又匆匆轉身把門關上。這幾天來他每天都是直接進來,因為父親剛把秘書兼年輕妻子,呃,不,『前妻』開除,所以沒人可通報。結果今天卻看到母親衣衫不整的在裡面。真是尷尬,水漾如果知道他看到的,不知道要多驚訝。他想到這忍不住邊傻笑,邊走回辦公室了。
「洛麗泰?」水漾在梅森出門後撥電話到夏威夷。
「水漾?妳怎麼這麼早打來?發生什麼事嗎?」洛麗泰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躺在床上聽電話,頭腦還沒清醒。
「讓艾蜜莉帶著諾亞去休假。」
「好。」洛麗泰沒有多問,這是早就說好的,如果需要就讓艾蜜莉帶著小孩去度假。洛麗泰早就安排好隨時可以成行的機票,她知道艾蜜莉曾經擔任美國情報人員和國際刑警,只要離開無處可逃只能跳海的夏威夷就會自己找掩護。
洛麗泰望著手上被掛掉手機發愣,水漾和梅森終究還是沒有緣份嗎?水漾在紐約不知道遇上什麼讓她決定還是離開。洛麗泰以為水漾和梅森重新在一起後,就算一開始水漾會不太高興,但最後會對梅森家裡的人盡釋前嫌。
當天下午代替水漾管店務的洛麗泰送走艾蜜莉和諾亞,在店裡咖啡座上網,本來在她手中的水杯掉到地上成了碎片。
「怎麼啦?」次郎皺眉,扭著身體拿起吧台旁掛著的抹布和拖把及垃圾筒走到她旁邊。
「水漾的父親幾天前去世了。」洛麗泰看到台灣報紙網路新聞頭條。水漾的父親是個成功的企業家,在台灣算是風雲人物。
「妳要跟她說嗎?」次郎開始整理地板。洛麗泰還愣在座位上。
「她可能會自己看到吧。」洛麗泰心裡希望,她最不喜歡跟別人報告壞消息。雖然她曾是個私家偵探。
「艾蜜莉何時會回來?我今天接了一堆要預約艾蜜莉算命的電話。」次郎邊問邊起身去吧檯找紙盒之類的裝碎玻璃,以免處理垃圾的人割到手,這在美國算是一種身為為他人設想的良好國民該做的事。
「暫時不接受預約。」洛麗泰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