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漾緊閉著雙腿,梅森用手掰開,撫了撫她細嫩大腿內側,接著開始吻她全身。
「嗯、嗯哦噢、噢、噢!」水漾感覺他的手也摸遍她全身,唇溜到她私密密道前。他的舌在花心輕輕旋轉,上下挑動,唇細細地吸著花瓣和花核。她忍不住舉起臀輕搖著。
「求我。」梅森佻著眉問,將她雙手固定在她頭部兩邊。
「不不。啊啊。」水漾感覺梅森的巨大懲罰性地深深進入她,忍不住大喊出聲。
天堂的門在兩人面前大開。水漾興奮地昏厥過去。
梅森將水漾緊緊抱在側躺在床上的身體前,她後背緊緊貼著他胸前,臀貼著他的男性象徵,彎曲的腿也相依偎在一起。梅森滿意地用手撫著她側身。梅森閉上眼,他又擁有她了,而這次,她無路可逃,連想都不可以!他不會容許她有再離去的想法。
夜晚降臨,紐約的天際線一一亮起溫暖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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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不知道有沒有讓兒子處罰。」梅森母親搖著懷中嬰兒。
「罰一下也好。」梅森父親搖著手上奶瓶。
「你說什麼?」梅森母親接過奶瓶,塞進嗷嗷待哺的嬰兒嘴裡。
「她怎會認為我不喜歡她?」
「還不都當年你和你老爸一直想讓她離開我們的兒子。覺得她不夠資格當兒子的老婆。」梅森母親瞪著滿頭白髮的老公一眼。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梅森父親接過孫子,在懷中搖著。
「呵、呵。」小嬰兒被老人表情逗笑。
梅森的母親走進水漾原本用來作室內設計的工作室,裡面屬於水漾的室內設計用品都還用布蓋著,她開啟電腦,戴上老花眼鏡,準備查看服裝公司的電子郵件,她將服裝設計公司交給學室內設計的水漾不久,雖然水漾對圖面和顏色及造型相當有概念,但她還需要從旁協助一段時間才能全權交給水漾安心退休。畢竟經營一間收入能養活為數不少員工的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管理經驗多少還是需要的。
外面的陽光燦爛,房子裡傳來嬰兒和老人的笑聲。
「嘿,醒醒。」水漾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是誰?」梅森朝門外喊。
「是我,伊森。」伊森由夏威夷返回紐約敘職,得見梅森報告夏威夷投資案進度。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找你。」梅森拉住想離開床邊的水漾。
「好。明天見。那我先走。」伊森在休息室門板另一頭不禁偷笑,他知道伯父和伯母的計畫,梅森辦公室門外櫃檯小姐早在下班前跟他通風報信說總裁落跑老婆好像來了,而兩人關在裡面好幾個小時。
「你該不會想在這睡,穿上衣服回家。」水漾反拉住他的手拖往浴室。
「有妳我睡哪都一樣。」梅森自後熊抱住水漾。
「那也要吃飯吧,我從早上去上班到現在都沒吃任何東西耶。」水漾改採哀兵政策。
「妳又想溜。」梅森指控。
「喂、喂,你要生氣也要我有力氣聽啊。」水漾軟軟地往後倒在梅森懷裡,故意用力壓著他。
「妳好重。」梅森笑她。
「還不是因為...。」還不是因為生完小孩身材還沒完全恢復。水漾停下差點出口的話。
「因為什麼?」梅森不明究理的問。
「我要吃飯。」水漾又開始耍賴。
「妳真的整天沒吃飯。」梅森看著眼前的女人埋在冒白煙的熱湯麵裡猛喝湯。她剛剛還指定要他的司機開車到紐約中國城許多西方大廚師喜愛的『西安名廚』買外帶,什麼羊肉手拉熱湯麵的。他記得之前她也帶他吃過類似熱湯麵。
「當然,我幹嘛騙你。」水漾放下湯匙,拿起筷子往羊肉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