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跑回来实在是累了,热水一泡她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睡意朦胧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大门被大力的拍打着,她蹙眉不满。谁这么大胆,敢惹到她家来?
哗啦一下站起来,拉过一件长袍子披上。湿发还滴滴答答落着水,身上的肌肤也带着水珠子被灯光晃的晶亮。
开门,宁霜看到她脸腾的就红了,张着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怎么又回来了?
放小孩儿进院子,多亏今夜里也不冷她袍子也不好好穿着,似露不露的扭着腰往屋里走。薄薄的白色长袍应该是洋式的睡衣,殷绾香肩半露身上的水珠把薄布料都沾湿了紧紧贴在身上,臀瓣被勾勒的形状明显随着女人的扭动走路好似那翘臀正蹭着人的心尖尖。宁霜觉得鼻腔干涩涩的疼,然后便是一股热流。
她用手臂一蹭,猩红一片。
身后没了脚步声,殷绾回头看。街边上亮着橘黄色的路灯,院子里也不是一抹黑正看到宁霜傻愣愣的流着鼻血看着自己的小臂。
殷绾嗤笑出声,笑着开口:小孩儿,你看着我
宁霜抬头看她,殷绾完全解开腰间的带子,染着豆蔻的指尖围绕着将要跳出来的胸前圆滚画着圈,然后点上了一个小巧凸起红唇微启轻喘一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哎呦!可了不得!快快快,赶紧捏住了鼻子,哎呦你这小孩儿
殷绾给自己穿的严实着,带着去而又返的宁霜进了屋让她泡在水里好好搓洗。宁霜的眼神有些失落,殷绾啐骂:呸!你这小丫头片子还好女色?少看我,你付不起钱。
宁霜垂头。又被抬起,让她仰着头。殷绾拿来一个搪瓷盆混好了温水,给她洗着头发。头发粘连在一块,脏兮兮的很难清洗。前前后后换了好几盆水才给她洗干净。
浴桶也是,换了两次水让宁霜给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这才罢休。殷绾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宁霜笨拙的擦拭着自己稚嫩的身子,竟觉得若是这小孩儿留下陪她好似也不错?
洗干净的宁霜皮肤白着呢,就是身上有好多小伤口。胸前小小的鼓起两个小包包,小鸽子一般煞是可爱,腿间也是干干净净的稚嫩,不知掰开来看
殷绾摇摇头,暗骂自己变态。转移了视线问:说说吧,怎么又回来了?
宁霜没有干净的衣服来换,就这样光着屁股。她趿拉着殷绾给她准备的鞋往她的脏衣服那跑,在破布里面一顿翻找然后捧着一个什么东西,献宝一样的送过来。
张开手心,她捧着一颗硕大珍珠。
殷绾惊讶的看着她,宁霜双颊微红咬着下唇小心的看着殷绾说:姐姐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我有这个!她有些兴奋,可她自己的视线落在手心的时候,她的笑容僵住了嗓子都变音了:怎么会这样!?不是的,刚开始它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了?
珍珠是真的,个头也不小。只是泛了黄,没有了光泽。她去藏宝的地方挖,那黑只有毛月亮照着一点光,看不清楚。现在在灯下,那珍珠显了形竟然不再美丽。
她泡白的手指不断擦着珍珠,可不管怎么擦珍珠也没有变白。怎么脏了呢?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擦不干净啊
手指越来越用力,泡软的皮肤被指甲划开了几个白印,刚开始无事过了几秒便开始渗血丝。她依旧坚持不懈的用力去搓珍珠,可惜无用。
宁霜闭着眼睛绝望的嚎啕大哭,她当初偷了这珍珠一直舍不得卖了,或者换吃的。她喜欢的紧,是她唯一的身外之物。她仅有这个,可它却坏了,没法送给姐姐,这比让她饿死在街头还难受。
双腿泛软,她就要哭的跪在地上。殷绾扶着她放在坐自己膝头,手里拿过那个珍珠说:别哭了孩子。
宁霜坐在她身上,内心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