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集情资,才是这对姑侄提前从皞城来京城的动机,开店营生则是策略。
如同纪不妄选择去刑部的档案室当差,只为查阅一件陈年旧案,结果
「还是没有?」纪虹很是失望。
「嗯!」纪不妄难掩失落的说:「我藉由整理时,将存放在档案室的卷宗,每一本都翻阅过了。而且我还借故跟陈司事闲聊,东扯西扯,很有技巧的打听。可是他在档案室都待了将近二十年,印象中却全无跟西门这个姓氏有关的案件。」
纪虹说:「当初嫂嫂说得很肯定,是朝廷派兵来围剿,怎会没档案呢?」
「姑姑!」纪不妄说:「会不会有人假扮官兵,混淆视听?」
纪虹道:「当晚的情形,你应该记忆犹新。变故来得突然,嫂嫂似乎有什么苦衷,只顾着催促咱们逃命。结果,横祸究竟是为哪桩,咱们什么都不晓得。查了这么多年,连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原本以为刑部存有档案,不承想唉!」
纪不妄道:「不管怎样,我始终相信,我娘不会骗我的。」
纪虹苦笑,「兄嫂把咱们的后路都安排妥当,这么周详的布局,绝非匆促能计定。他们分明早就预料到,厄运总有一天会降临。可咱们是一家人啊?兄嫂并非冷血之人,为何要守口如瓶,尽用安逸来蒙骗咱俩,这种保护也未免过头了。」
纪不妄道:「事到如今,咱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继续努力,希望奇迹出现喽!」
调查「旧案真相」一无所获,他们只能更卖力收集情资,希望得到相关讯息。
「這是」元雷和紀不妄快速交換一眼。
他搖搖頭,低聲說:「我哪來那麼大的面子,人家肯定是衝著師兄來的。」
這輛馬車會引起兩人高度的關切,重點跟馬車的外觀和馬匹都無關。
徵結點出在那名駕車的車把式身上!
只是因為此人穿著一襲飛鵰裝--此乃選用一種特殊的反光布料,裁製而成的黑色勁裝,身前繡著紫金色的飛鵰翱翔圖,很醒目的一種標誌--代表天龍司的人來了,而且是乘坐馬車前來。所以極有可能是,很上得了檯面的重要人物。
待馬車一停下來,車把式立刻起身拉開車簾--
旋即鑽出來一名黑衣人,一轉身便跳落地。
即便並未賣弄驚世駭俗的輕功,現場卻驀然鴉雀無聲。
都是因為此人的裝束,令人一眼即知,其震攝京師讓文武百官膽寒的身份。
他長髮披肩,銀白如雪,臉上罩著金色的鵰形面具,身上穿著一襲黑色的飛鵰裝,代表天龍司標誌的飛鵰翱翔圖閃耀著金色的光輝,燦爛宛如一朵繽紛絢爛的煙火。此人正是『天龍司』的龍首,傳說中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索命閻王。
『金鵰令主』沐嘯天,竟然會出現在朗朗乾坤的鬧街上,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怪不得現場突然寂靜無聲,群眾都顧著睜大眼睛爭睹,因為機會實在太難得。
「沐兄!好久不見!真是稀客啊!」元雷迎上去打招呼。
「好說!好說!元兄客氣了!」沐嘯天拱手回禮--他的嗓音很特別,如果只聞其聲未見其人的話,很容易讓人以為其人是個不足十歲的娃兒。元雷和沐嘯天既是舊識,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紀不妄則不同,乍聞之下,不由一怔。
不過他也發現到,沐嘯天講話的時候,嘴唇動也不動,擺明使用腹語術。
他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純粹只為了製造神秘感嗎?
紀不妄沒時間多想,趕忙趨前致意:「令主大駕光臨,小可深感榮幸!」
「賢侄不用多禮。」沐嘯天說:「單憑老夫與元大將軍乃同朝為臣這層情份,今日便有足夠理由,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