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沒吃捕快這行飯,真是可惜了。」
紀不妄道:「其實我以前在皞城時,曾協助官府辦過案,其中也有頗為離奇的兇殺案。至於你們現在承辦的這件案子,我壓根就不相信,世上怎可能有吸血蛾。不過眼下我比較好奇的是,今天你們找到的那個證物,是在哪裡發現的?」
「廣寒宮。」朱楠搶先說出來。
紀不妄一聽,不假思索便說:「時間點似乎不太對啊?」
「此話怎講?」歸歡問道。
「是啊!」閻書積也提出疑問:「哪裡有問題?」
「我也很想知道誒!紀兄弟是依據什麼,認為是時間兜不上?」連沉默寡言的路容都忍不住出聲了,紀不妄趕緊解釋道:「刑部是在昨天傍晚得到內務府通報,知悉死者乃是蔡太妃。唐尚書八成會在第一時間,將此訊息告之相爺,讓他帶著你們先去廣寒宮進行搜查。如果證物是在那時尋得,那麼最遲今天早上,皇上便能得知,證物也會在午時之前送至刑部。可是卻拖至華燈初上,除非是相爺從中作梗。不然只剩一種可能性,尋到證物的時間並非是昨晚,而是今天早上。」
「可以啊,老弟!連這個你都推理得出來,老哥佩服,敬你一杯,先乾為敬!」說著,歸歡端起酒杯仰頭灌入喉,為滿臉通紅的酒意再添一筆新醉態。另外三位捕頭也連袂捧起酒杯,由閻書積代表發言:「的確了得,我們也敬你一杯!」
紀不妄沒跟進,只是一面幫忙添酒,一面抱怨:「都沒人幫我解惑,你們根本是趁機貪杯,四個都一樣,惟恐比別人少喝一杯!」聞言,四人齊聲大笑。歸歡說:「行!是我帶頭的,合該我來收尾。那個物證,確實是今天早上才搜出來的。」
「很崇仰的說,是相爺變出來的。」朱楠冷冷補上一句,臉上露出那種「老子就是知道」的不屑神色。
紀不妄微感詫異,問道:「此話怎講?」
朱楠說:「昨天傍晚,相爺帶著我們四個去廣寒宮搜查時,皇太后和皇后都派人助陣。眾人尋了約莫一個時辰,慶王才一臉氣急敗壞帶著大隊人馬趕到,分明是被唐尚書擺了一道。然後,咱們尊貴的相爺,獨自打道回府啦,只交代我們,說沒找到有用的證據或線索之前,不准休息。就這樣,兩撥人馬合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十個人,大家都承受著莫大的壓力,一個個惟恐落人後的忙了一整夜,只差沒把廣寒宮的屋瓦和地板掀起來看。結果咧,甭說是小小的線索,連長年服侍蔡太妃那二名嬤嬤,兩個那麼大的人突然不知所蹤。萬萬沒想到,等相爺養精蓄銳睡飽飽,再度前來加入搜索的行列。耶~奇蹟發生了,你猜怎麼著,兄弟?」他猛地瞪大眼睛盯著紀不妄,一付像要吃人似的,又說道:「相爺帶著我們去蔡太妃的寢室,直接對著那個光是我一個人已經前後找過三回的衣櫥,卻連根屌毛也沒找著。可是相爺東摸摸、西摸摸,就當著我們大夥面前摸出一個寸許大的寶瓶來!」朱楠完全無法接受,另外三個人雖然沒有聲援,卻頻頻點頭,都是很不以為然。
紀不妄問道:「那瓶子裡裝著什麼?」
四大名捕的反應很一致,先做出一付「莫宰羊」的舉措,聳肩、兩手一攤。然後歸歡再進一步說道:「其實相爺有打開來,讓我們四個一一聞嗅辨識。只是藥物不肯來懂我們,當下都只覺,一股香味撲鼻而入,直衝腦門,突然一陣暈眩。」
「對了!紀兄弟!」朱楠說:「你是程侍郎仰以升官發財的特助【他們都以為,紀不妄因為憑藉著與『虎賁大將軍』元雷的關係,所以才從無給職的見習生,咻的~乘坐升天梯一下子變成從九品。品階雖是剛入門最低階,但職等卻比他們四人都要高、俸祿領得比較多,福利也比較好】,比較有機會接觸到刑部的機密檔案。等太醫檢驗出那瓶內裝的東西是什麼用途,你如果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