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曉得吧?」
項義夫說:「咱們又不是故意要臨時前往,憑你世子的身份,沒得通融嗎?」
「連相爺都得乖乖預訂,我又算那棵蔥。」軒轅鴻業並非自嘲,而是很無奈。
項義夫仿如被當頭澆了一桶冷水,眼睛瞪得老大地問道:「那我得等到幾時?」
「月底。」軒轅鴻業答得很乾脆,進一步說道:「我拉下臉皮,透過元大將軍的侍從官認識紀不妄,再私下懇求。人家倒是很爽快應許下來,說會盡力喬一喬。然後答覆隔天便來了,排在二十九號晚上,最火紅難預訂的「浪漫星光區」!」
「好兄弟!你太講義氣了,默默為我做了這麼多,實在讓我太感動了。」項義夫好不驚喜、好不熱情地抱住軒轅鴻業,難止興奮地又說道:「啊!對了!前陣子我訂制了一套新制服,這兩天剛送過來,我還犯愁沒適當的機會穿,到時」
「萬萬不可。」軒轅鴻業說:「你又不是要去相親,用不著穿得一身雄赳赳的正式。義夫!咱們對那位紀姑娘的性情,一無所知,未免弄巧成拙,你還是以平常心視之,到時再隨機應變,拿出你見招拆招的機敏,還怕一切不水到渠成嗎?」
「你說得是,那便這樣。」項義夫說得雖然很輕鬆,但只要一想及要與自己鍾情的佳人相會,一顆心就會莫名其妙的蹦蹦跳,好像多情的少年郎似的。這種反應其實都是缺乏經驗惹的禍,緣由項義夫十幾歲來到京城追求夢想,將全付心力都投注在抱負上。十餘年的軍旅生涯,他見過無數姑娘,比較常接觸的都是宮女,比較相熟的只有小玲。但項義夫一直把小玲看成妹妹一般,從未想過其它。更精確的說,項義夫的成長史中,沒有體驗過人不癡狂枉少年的滋味,也沒有過從甚密的異性對象。他的感情生活至今仍舊一片空白,不料紀虹的倩影會突然闖進來,頓時便將他心房給佔滿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那種平靜有規律的模式。項義夫好不期待地盼到29號那天晚上,興沖沖地和軒轅鴻業坐上驛馬車。
一路直往那間名滿京師的酒樓而去
那時,『京城四大名補』營業已經超過五個多月。
軒轅鴻業由於具備世子的身份,時不時得陪同慶王出席應酬的場合。
對他而言,出入『京城四大名補』的次數,都比自家的廚房還要多。
項義夫則不然,此回是第一次造訪,那間令其部屬津津樂道的名店。
待驛馬車轉進『紅三路』,他才豁然發現,繁榮的景象更勝白天。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光是行進在道路兩旁那來來往往的逛街人潮,密集猶如兩批蟻群在行軍,彼此見不到頭尾。還有緩行在街道上的馬車,一輛輛銜接成兩列交會的長長車陣。
大家的目的地,幾乎都雷同。
兩排馬車,一輛接著一輛,都會在『京城四大名補』的店門外稍作停留。
使得項義夫和軒轅鴻業乘坐的驛馬車,不得不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終於到了!
待雙腳一踏上堅實的街道,項義夫立刻看見一種很特殊的景象。但見『京城四大名補』的店門口外面,排列著候補的客人,人數約莫二十來個;左邊不遠處另外排列著一條長到見不著尾巴的人龍,扶老攜幼不稀奇,很多人都拿著鍋子。
「那是在幹嘛?」項義夫看到傻眼。
軒轅鴻業笑道:「有道是,百聞不如一見,如今你終於見識到。『京城四大名補』能驅使權貴蜂擁而來,這是官場習性使然,一點也不稀罕。但是,人家就是有辦法,能讓百姓像著魔似的瘋狂,捧著鍋子來丟銀子,這可是舉世罕見啊!」
「的確。」項義夫聽懂了、也瞧見了,那條人龍的最前面是外賣專區的窗口,不由笑道:「如果沒有嘗過四大名補的料理,我應該會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