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術乃是劍道的最高造詣,劍客拼命追求的終極目標。」
東方碩道:「如此說來,練成的應當寥寥無幾,會是沐嘯天那老匹夫嗎?」
杉河剛道:「卑職來京二十載,未曾聽聞,誰親眼目睹沐嘯天與人交手。」
「傳聞多不勝數,欲求證偏無門,此事暫且擺一邊。」東方碩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又說道:「元雷加上沐嘯天,有這兩號人物撐腰,連『刺客聯盟』都不敢惹,只從外地找了幾隻三腳貓來塘塞。還敢號稱天下第一殺手組織,老夫真是服了!」
杉河剛一聽,迅速從坐姿變成跪姿,「是卑職辦事不力,請相爺責罰!」
「起來吧!」東方碩說:「此事錯不在你,只能怪招子不夠亮。未免當冤大頭,對『刺客聯盟』不能輕放,你得施加壓力,讓他們看著辦。另外,挖角進行得如何?」
杉河剛沒有起身,保持跪伏的姿勢說:「截至目前為止,仍然毫無進展。」
「阿剛啊!可是遇上什麼阻礙嗎?」東方碩的口氣很輕鬆,但眼神很兇戾。
「回相爺!」杉河剛戰戰兢兢地說:「這裡的下人,從掌櫃到跑堂,外加大廚和學徒,通通都是姓紀的那對姑侄遠從皞城帶來的。地域性強化了向心力,而且每個人對其待遇都很滿意、對其主子都很忠誠,根本無縫可插針。另外,這對姑侄的年紀雖輕,但行事手腕很高明。近半年來,二人即便甚少露面,可光是一個大掌櫃田咪咪,靠著一張能言善道的嘴和八面玲瓏的交際手腕,不僅許多朝中大臣將領被哄得服服貼貼,連他們府中女眷也把田咪咪視為閨蜜,往來相當密切。」
東方碩冷笑道:「外賣區是後來才有的,那邊的人手也是從皞城找來的嗎?」
杉河剛道:「據調查,他們都是那對姑侄租屋處的鄰居,富貴里的鄉親」
兩人闢室商議要事,以為話不過三人耳,卻渾然不知,其實隔牆有耳。
機關就藏在天花板裡,四個角落都被安裝一個竊聽孔,各別連接著一條管道。更精確的說,二樓泰半的包廂,其內間都裝設著竊聽管,四條管道為一組,仿若長蛇一般,密密麻麻爬行在二樓天花板與三樓地板的夾縫之間,彎來繞去的延伸。
最後,每組管道殊途同歸,都從三樓的地板冒出來,一組組都被附上其來源包廂的編號,一支支順著牆面併列,很整齊地環室排列在三面牆壁上,就像是裝飾物一般,形成很特殊的景象,為這間陳設簡單的房室,憑添一股吊詭的神秘感。
好巧不巧,項義夫渴望見上一面的人,此時此刻就在這間奇怪的房室內。
鬼鬼祟祟地忙活,做著既不欲人知,又不可告人的事情。
紀虹耳朵貼在編號18號那組管孔上,一邊聆聽一邊做記錄。房內還有二名女招待裝扮的少女和二名跑堂裝束的小伙子,五個人都在跟管子打交道,做著竊聽的工作。該房間坐南朝北,北牆上開設著兩排氣窗,門外是一條開窗架欄的走廊。
這個時候,軒轅鴻業剛好偕同項義夫,從西側走廊盡頭處轉過來。
他倆並非因為那七名黑衣幪面人的行徑,事後想來很害怕,所以一起跑來後面抱著痛哭,互求慰藉。軒轅鴻業和項義夫都是灑脫不羈的漢子,行事不拘小節,私底下的確幹過一些蠻幼稚可笑的事。但被歹徒嚇到事後抱頭痛哭,這麼膽怯懦弱的失敗行為,他們二人倒是還沒做過。事實上,星光區在經過有驚無險的刺激之後,滿堂賓客也在強生始終未曾中斷的優美樂聲中照常吃吃喝喝,氣氛立刻又回復到歌舞昇平的歡樂景況,好像沒發生過那回事。而項義夫和軒轅鴻業則經由『護國大將軍』陳意柔的說明,方知那七名黑衣幪面人,前陣子已經來鬧過兩次。都用打帶跑的戰術,每個人對著七盞天燈射出一箭後,拔腿便跑。一個個先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