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找兩個人去滴血認親,發現雙方血液可以混和的機率高達三成,可想而知,這種方法有多麼不準確。」
軒轅至善聽到臉色慘白,「此法既不靈,那我該如何是好?」
白陽真人道:「此事關係重大,王爺處於被動,暫時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拒絕嗎?」他的嘴唇抖得很厲害,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來三個字。
「不!」白陽真人斷然否決,進一步說道:「東方碩是頭老狐狸,此番為王爺準備的禮物。是不是王爺被盜走的三世子,對東方碩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他只需一口認定,人是從鴦鴛大盜府裡搜出來的。至於是真是假,那是王爺你的問題。」
軒轅至善道:「這我何嘗不曉得,關鍵是我拿捏不準,裝傻硬吞嗎?」
「東方碩待價而沽,但買家只有你,有什麼好急的嗎?」白陽真人微笑以對。
「我懂了!不是不要,而是等待。」軒轅至善豁然開悟,臉上陰霾一掃而空。
白陽真人說:「貨脫不了手,咱們就來瞧瞧,老狐狸會不會主動降價求售。」
慶王笑道:「多虧真人神機妙算,弟子今晚總算睡得著覺了。現另有一事」
「王爺要問的,是廣寒宮那兩名侍女的下落吧?」白陽真人一付胸有成竹。
「正是!」軒轅至善道:「不敢有勞真人卜卦,弟子想抽籤一試,可否?」
「合該如此。抽籤問卜由當事人親自動手,向來準確性更高。」說著,白陽真人從桌下拿出一個筆筒,筒裡插著數十支竹籤,每支朝上的籤頭處都雕刻一個字。白陽真人將筆筒擺到慶王面前,肅手道:「王爺請!別忘了,心想事方成喔。」
「多謝提醒,我心裡得想著那事兒。」話落,軒轅至善閉上兩眼,伸手抓住竹籤攪弄兩下,再從中抽出一支。他拿至眼前一看,發現抽到一支「困」字籤,眉頭不由一皺,神情凝重地將竹籤擺到白陽真人面前,說:「有請真人開釋。」
白陽真人低頭一看,說:「好個上上籤啊!」
軒轅至善心下一突,問道:「怎個好法?」
白陽真人道:「測字最忌諱鑽牛角尖,直接了當,一目了然也!」
軒轅至善兩眼一亮,忽有所悟,說:「木被四方圍住,我得往樹林找?」
白陽真人捋鬚笑道:「王爺開竅了,可喜可賀。」
軒轅至善道:「明天便是查辦吸血蛾命案的期限日,可案情毫無頭緒。時間又所剩不多,今夜是關鍵。這困字是最後希望,但願能順利找到那兩名宮女,我對皇上至少有個交代。事不宜遲,我得利用今晚搜索樹林,得趕緊召集人馬」
他坐不住了,立刻長身而起,對著白陽真人拱手行個禮,轉身便走。
待軒轅至善離開之後,白陽真人對著房門方向,提聲喚道:「紅姬!進來!」
「是!」隨著嬌脆的聲音,一名紅衣少女開門而入。但見她烏黑的秀髮盤擰回心髻,螓首蛾眉,豐姿冶麗,聘聘婷婷行至案前,躬身道:「師父!有何吩咐?」
白陽真人趺坐不動,抬頭問道:「沈放呢?整天不見人影,究竟在忙什麼?」
紅姬道:「大師兄並未外出,方才我有看見,他在園中散步呢。」
白陽真人冷笑,「妳不必幫他掩飾,他有那麼好的心情,怕不早就喝到」
言猶未完,見一黑衣漢子開門進來,白陽真人改口道:「沈放!你來得正好。」
「弟子見過師父!」沈放無精打采的行個禮,「不知師父有何吩咐?」
白陽真人道:「當初把你召來京城,最主要的任務是什麼,你沒忘了吧?」
沈放眼神一黯,遲疑片刻,一臉堅決地說:「那件事,弟子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