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軒轅鴻志沉聲道:「紀卿有膽有謀,朕今日賜你淵泉寶劍,特封為『便衣欽差』從三品,代天巡狩,免早朝之奔波。你持有先帝御用寶劍,如朕親臨,行先斬後奏之權宜,只管剷惡鋤奸,掃蕩妖氛,匡正朝綱,耀我國威!」
「微臣遵旨!定當使命必達,盡一己之力替天行道,努力造福全民安和樂利的生活,以報皇上提拔之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紀不妄曲躬如磬,俯仰拜伏。
「愛卿平身!」話落,軒轅鴻志轉而望著東方碩:「丞相有何高見,儘管暢述。」
東方碩板著面孔,舉手作揖,立而不俯地說:「皇上!老臣惟有一句話。」
他轉身面對著紀不妄,盱衡厲色地說:「小子!你憑什麼配享如此殊榮的待遇?」
聞言,紀不妄不慌不忙地轉身,不畏不懼迎視著丞相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睛。
他一臉平靜,很沉著拱手作揖施禮,不亢不卑地說:「相爺此言差矣。下官毫無享受的喜悅,只有肩負重任的諸多期許。下官憑的是人民期望朝廷給予他們,不必擔驚受怕的權利。下官憑的是皇上的信任,以及明辨是非的一腔熱血和勇氣。」
這番言語傳入滿朝文武的耳中,無人不動容,只是感受不一。
有的很是欽佩,內心讚歎:「這小子面對疾言厲色的丞相,居然應對得如此從容,講得出如此義薄雲天的道理,前途無限啊!」有的無法認同,暗罵在心裡:「好個口才便給,能言善道,諂媚無下限的臭小子,敢對相爺無狀,死定了你!」
只有刑部侍郎程立謀,喜不自勝,好想歡呼:「我壓對寶了!我壓對寶了!升官有望,吔~」
「好!」軒轅鴻志唬地起身,很興奮地贊聲。
「愛卿好氣魄,此番言語,簡明扼要,盡將愛卿的胸襟與抱負顯露無遺,令人聞之動容。茲以證明,朕沒看錯人,龍心甚感堪慰。」話講完他已經步下金階,對著東方碩問道:「丞相可還有疑慮?」
東方碩道:「辦案非兒戲,尤其是線索難尋的吸血蛾命案。單憑一個乳臭未乾,初出茅蘆,區區吊車尾的新科進士就能破案的話。皇上!老臣並未老眼昏花,心裡雪亮得很,實在不敢恭維。放眼滿朝文武,勇於相信的人怕也找不出一個啊!」
「相爺大錯特錯,本王可是深信不疑啊!」軒轅至善出列,對著軒轅鴻志打躬作揖說道:「皇上!咱們這位新科欽差,落落大方,氣度著實不凡。更難得的是,紀大人談吐得體,令人信服。皇上好眼光,臣恭喜皇上,添得一良將輔佐。」
聞言,東方碩冷啍一聲,搶先說:「王爺何必故作姿態,有話衝著我來便是。」
軒轅至善笑道:「豈敢、豈敢!相爺多慮了。倒是昨日大街上那檔事,相爺多半有所耳聞。本王當時忙著查案,分不開身去添熱鬧。聽說相爺昨天並未帶領四大名捕一起辦案,可有前去一觀陰陽雙煞耍狠,享受一下身歷其境的刺激?」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東方碩視為奇恥大辱的事情,卻被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前給抖出來。
「你」他瞠目瞪著笑嘻嘻的慶王,氣到渾身擻摟抖,語塞講不出話來。
東方烈連忙挺身而出:「王爺怕不誤會了。本府前晚受到刺客侵犯,徹夜雞犬不寧。家父受到驚擾,身體不適,故而昨日難以帶領四大名捕奔波查案。家父整天都待在府裡休養,並未邁出大門一步。王爺若是不信,可至本府查個明白。」
「吔,」軒轅至善說:「賢侄言重了,相爺氣色明顯不佳,本王信得很。」
他嘴吧宣稱相信,語氣卻透露譏諷之意,無形中加深朝臣們心中的疑慮。
尤其是那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消息不夠靈通,猶不知昨日被陰陽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