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來,很愉快地說:「學生倒是認為,恩師情義相挺,成人之美的氣度,最為精采亮眼。」
軒轅至善道:「切!你用不著恭維。一來,紀不妄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二來嘛你也曉得,自從十年前嬰兒被盜走後,王妃始終放不下,鎮日愁容滿面,悶悶不樂難解,及至前陣子豁然重拾笑容了。這對本王來說,豈非天大喜事!」
「恩師卸下心頭重擔,的確可喜可賀!」
莫文聰喜孜孜道賀,進一步說道:「敢問恩師,莫非王妃又懷孕啦?」
軒轅至善一聽,被意外到差點跌倒,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莫文聰被搞蒙了,情切地說:「恩師!您別顧著樂呵,學生急著分享吶!」
慶王一整臉色,「本王都快五十了,若是再生個小娃兒欸,好像也」
沒有下文,他淨顧著傻笑,不知想到了什麼。
莫文聰道:「恩師身強體健,看起來頂多四十而已,生產報國,仍合時宜。」
軒轅至善道:「我30歲的時候,鴻圖都十幾歲了。看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壯碩魁梧很耐操,武藝高強擅纏鬥,位居天理司司卿,深得皇上信任,是多少大家閨秀眼中的肥肉。你通通拒人於千里之外,寧願孤家寡人,也不行周公之禮。」
莫文聰驀然臉紅,默然不語。
軒轅至善投以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文聰!當年你父親親手把你託付給我,如今你也很爭氣,功成名就,光耀門楣,成為我最得意,最值得驕傲的門生。可是你鎮日淨顧著忙公事,毫無成家的打算,我豈能不著急啊!」
「學生知錯,今後定當盡力而為,以報恩師提攜之情,博以一粲。」
「最好是!本王也不瞞你,先前會幫紀不妄說話,其實只是愛屋及烏罷了。」
「恩師言下之意,乃是王妃之故囉?」
「然也。」慶王一臉欣慰地說:「提起這件事,觸媒是鴻恩。這小子跟七公主一個樣,整天就愛往外跑,東混西混居然混出個名堂來,認紀不妄做三哥,幫他管理『春暉園』。王妃起先壓根不相信,直到拗不過,跟著鴻恩去春暉園」
「恩師!」莫文聰插嘴道:「據聞春暉園乃不知名善心人士所創,難道是?」
「沒錯!正是去年秋天突然冒出來,位於九順區海軍所屬舊營區,被某善心人士承租,經過一番改建和無數人的心血努力,那處被人遺忘的荒棄營區,如今已成廣為人知的慈善機構。春暉園大開善門,收容來自各地的孤兒、流浪漢、遊民,以及孤苦無依的老人。園裡不僅提供照顧與關懷,並且授課傳藝。這些都是王妃親眼所見,私下相告。本王方知紀不妄私底下搞了這麼大的慈善事業,還煞有介事,聘請鴻恩當理事長。王妃很開心,自願當義工,跑春暉園可勤快了。」
「紀不妄在皞城的事蹟,學生也略有耳聞。只是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心胸如此開闊,視金錢如糞土,肯把京城四大名補賺來的錢,拿去建立春暉園,形同義務幫朝廷照顧弱勢族群。這般豪舉卻為善不欲人知,此事皇上不知是否聞悉。」
「鴻恩說,那塊地是他找的,從籌畫到開幕都是他在發落。紀不妄只管出錢,始終隱身在幕後。且春暉園做的都是善舉,天龍司也沒必要去多費心,皇上多半也還不曉得。此事我已答應王妃,絕不透露出去。文聰!你可別害我失信啊!」
「恩師儘管放心,學生豈有不懂分寸之理。」
「如今皇上把查案主導權交給紀不妄,天理司從旁協助,你沒問題吧,文聰?」
「學生和紀不妄從未打過交道,但以前耳聞到的風評還算不錯。今日一見,光是他應對丞相的那段話和態度,多少可以看得出他是個怎樣的人。胸有成略,不露鋒芒,不矜不伐,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