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兒!妳是母后懷胎十月的嫡生女,手臂怎老往外彎呢!」太后痛心疾首。
軒轅靜璿抬起右手動動手肘,「我的手臂很正常啊?這都得謝謝母后生得好。」
見狀,東方如意快氣炸了,緊閉著嘴唇瞪著眼睛,人狀似快滾沸噴氣的水壺。
驀然,男人的輕咳聲響起,只見東方碩從裡間走出來。
軒轅靜璿連忙起身施禮:「璿兒見過外公!」
「嗯,」東方碩一邊入坐、一邊說道:「坐下繼續吃吧!」
「不了!璿兒吃飽了,外公和母后定有許多話要說,璿兒先告退了!」
說著,她急匆匆地一福,轉身欲走。
「等等!」東方碩急聲阻止,很威權地說:「坐好來,外公有話問妳。」
軒轅靜璿聽了,很不情願的轉過身,站著沒落坐。「外公!您有啥事呀?」
東方碩道:「昨天妳路見不平,在馬路上大吼大叫出盡風頭,外公真為妳感到驕傲。璿兒!妳有情有義,為了搭救田掌櫃的,竟然不惜衝撞沐嘯天的威信,勇氣可嘉。但是妳對外公不聞不問,怎麼了,是突然不認識?還是不屑相認?」
「噯呦!」軒轅靜璿扭了扭小蠻腰,撒嬌討拍:「外公扮成員外的樣子,擺明不想讓外人知曉真實身份。璿兒一向遵從母后的教誨,恪守家規,絕不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所以璿兒只能乾著急,不敢像杉河剛那樣白目,壞了外公的好事。」
這話合情合理,東方如意聽了,不自覺地頷首,轉頭和東方碩交換眼色。
他雖不滿意,卻挑不出毛病,便說:「算妳說得有理,此事作罷。璿兒!妳整天往外瘋,妳母后也甚少干涉。妳老實告訴外公,昨晚皇帝和太皇太后,以及帶著小皇子出宮的湘妃。他們是不是都在京城四大名補,妳跟他們混了一晚上?」
「有這種事嗎,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軒轅靜璿瞪著一雙美目,演得很逼真。
適時,游嬤嬤行色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來到太后身邊,她彎下腰欲耳語。
東方如意抬手制止,很爽快地說:「相爺和璿兒都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是!」游嬤嬤抬起頭,一派莊容地宣達:「第一,皇上特地移駕『翠煙閣』用早膳,並且派人把欽差大人叫去作陪,據聞是關切查案的進度。第二,皇上派人來傳話,人在門外候著,令七公主速速前去翠煙閣,不得有誤,報告完畢!」
東方如意聽了,用深意的眼色盯著女兒,沉著臉說:「算妳行,去吧!」
「璿兒告退了!」公主行完禮,強壓住欲爆衝而出的喜色,施施然轉身離去。
只不過,等她趕到翠煙閣時,皇帝的早餐會報已經散了,現場只剩阿椪一人!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翠煙閣』位於御花園的西南角,紫藤隧道就在左近。
紀不妄油然想到昨晚紀虹轉述的「宮女和皇帝」的那則花絮,發現不太吻合。
最主要的是,小宮女奉皇后之命,從坤寧宮前往乾清宮送膳食。
但是,坤寧宮明明坐落在御花園的前面,小宮女怎麼會經過紫藤隧道呢?
「多半是東方離珏為了製造浪漫,故意讓小宮女迷路。」紀不妄只能瞎猜測,也沒時間為這種多半是虛構的事情多費心,因為當時皇帝正在翠煙閣裡面等他。大家都以為,皇帝因關切案情而找欽差大人一起用早膳,實際上那只是煙霧彈。
這頓飯花了約莫半小時,君臣倆一邊進食一邊閑話家常,氣氛十分融洽。
辰時三刻左右,紀不妄等原班人馬,一行五人來到廣寒宮。
只見大門虛掩,門板上透露著銹蝕的斑駁紅漆,點點顯示著破敗的滄桑。
紀不妄頗為感槪,「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