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咱們毫無線索,目前只能用排除法,先從出席的皇親國戚,一一檢視,設法排除嫌疑。嬤嬤!當年的皇親國戚,我只曉得有個肅親王,另外還有誰?」
「紀大人!」宣明德出聲說:「據小的所知,仁字輩的親王,只有一位而已。」
聞言,紀不妄還未有所表示,陳嬤嬤忽然「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抓住紀不妄的手臂,很激動地說:「大人!我忽然想到了,當年東方碩帶兵去捉拿肅親王時,聽說遭遇頑強抵抗,士兵被軒轅仁義赤手空拳打傷不少,後來全部傷重而亡呢。」
紀不妄道:「嬤嬤要講的重點,莫非那些受傷的士兵,傷勢都是一樣的,最後全因氣血乾枯而亡?」
軒轅鴻志一聽,臉色微變,不禁驚呼:「不會吧?這也未免太駭人聳聞了。」
陳嬤嬤卻笑道:「我就說嘛,跟聰明人講話特別省力,紀大人好聰明喔!」
「也對。」皇帝改口:「愛卿是福將,情報自動上門,運氣簡直好到爆!」
紀不妄道:「那些士兵的傷情,咱們已無法檢視。即便是氣血乾枯而亡,但也只能證明,軒轅仁義練有某種陰邪的武功,沒辦法直接證明,是他出手偷襲至和太子,故而只能列為重要嫌疑人。請問嬤嬤,軒轅仁義目前是否仍舊囚禁在」
「沒有!」陳嬤嬤說得很斷然。
聞言,軒轅鴻志和紀不妄,不由一怔。
「嗯,此话合乎情理,朕完全相信。」轩辕鸿志频频颔首,大表认同地说:「以当时的情势而言,樱太妃失去关爱的眼光,两名皇子又闯下那么严重的祸端,后宫确无她立足之地。先帝宽宏大量,谅必是看在过往的情份,不忍做得太绝。」
纪不妄道:「据传仁渊先帝执政晚期,醉心练丹术,朝政责由太子监国,是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陈嬷嬷说:「翔康之乱过后,皇帝越发无心朝政,整天躲在练丹房研制长生丸。于是后宫那些渴望得到临幸的莺莺燕燕,不是吱吱喳喳的抱怨,就是哭哭啼啼的诉苦。亏我家小姐性子好,没被烦死,还要多方安抚。」
纪不妄道:「对照樱太妃晚年得以住进广寒宫照顾儿子起居,足见先帝仁慈。」
「那可不!」陈嬷嬷说:「我十岁跟着我家小姐来到天龙国,这数十年来经历王朝更迭,服侍过好几个皇帝。就数我家小姐生得好,教养得体,让咱们天龙王朝出了一代明君。先帝当之无愧,甭说是政绩功勋,光是孝心就足以感天动地。」
「朕附合。」轩辕鸿志很景仰地说:「先帝的成就,是朕的治国方略宝典。」
「皇上英明,定能让天龙王朝发扬光大。」陈嬷嬷送上一个很香的马屁,转身面对着纪不妄,说道:「不过我此番前来,另有一事相托钦差大人,不知可否?」
他立即应道:「嬷嬷请讲,只要不妄能力所及,自当在所不辞,全力以赴。」
陈嬷嬷一听,转向对着轩辕鸿志,很恳切地说:「皇上!奴婢等下要说的这件事,事关我家小姐,并非三言两语讲得完。奴婢年老体衰,不耐久站,请求赐坐。」
「哈!」皇帝笑道:「陈嬷嬷忠心耿耿,服侍祖奶奶多年,说来也是朕的长辈。更何况,咱们现在是私下聊天,并无君主之分。你喜欢哪张椅子,只管坐下便是。」
「谢皇上!」陈嬷嬷喜孜孜地一屁股坐到纪不妄的身边,急切说道:「纪大人!今天在朝会上,你不是有提到『三日嶙峋』和『枯木神功』吗?得知受害者显现出来的症状时,我立即连想到一件事,赶紧回报我家小姐。结果,她和阿花也同样想到那件事。先前没有提,是我家小姐怕耽误大人办案行程。可闻悉你和皇上在这里商议要事,我实在等不及了,自告奋勇向我家小姐请缨,前来相告那件事情。虽说是想藉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