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和我一样。
欧阳报应是什么不知道,莫娜报应来的非常快。
因为几天没人管事,秦柠辞职报告一直没交出去。那晚莫娜突然现了身,也顾不上难为秦柠,直接去了员工宿舍。
又因为秦柠这个月在包厢轮班,听到喧哗出来时,莫娜已经被架上了救护车。外面一时里三层外三层的,隔壁街都跑来凑热闹。
旁边的人叽叽喳喳,也拼了个大概。
刚来了辆面包车,下了好几个拿棒球棍的青年。保安队长心里一咯噔,能在D城开店都事先打点过,轻易不会有人找茬。
保安队长赶紧给欧阳去电话,结果关机了。他又没酒吧大老板的联络方式,只得先报警再集结几人跟去。
主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全程没下车,只吩咐了句拖出来打。
保安们不顶事,或者说莫娜不得民心,大家也就做个样子,赶去时莫娜已经没了人形。
那几个动手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专门告诉围观的来龙去脉。
女人是欧阳妻子,在酒吧有股份的是她。为这个,人家正牌老板才让欧阳来做管理。这女人平时不管事,也没人认识她,要不是莫娜嚣张过头,应该不至于发现。
原本还几个路人准备拉架,知道人家正宫打小三了谁好意思下场。
那厢也是见好就收。
人打烂了,所作所为宣扬完了,便扬长而去。莫娜被拉上救护车时,女人们都在指指点点。
全烂了,看她以后怎么勾引人。
就是,这些自甘堕落做玩物的,谁会有好下场
那些人下手也黑。
其他倒罢了,那张脸少不得跑个十趟八趟整形医院。莫娜吃这么大亏,男方都没现身,态度怎样也不用言明了。
一时纷乱不休的。
救护车的门即将关上,鬼使神差的,莫娜转过了脸。
人群之后的秦柠已经在往酒吧走。没和任何人讨论或嘲笑这场闹剧,近乎冷漠的平静,就像以前自己吩咐她做任何一件事般,不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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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本该强烈,却因为凛冬时令没散发多少热力。
秦柠刚跑完圈,沿路往粥铺走时手机响了,一通未知来电,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我是秦柠。
马路上时不时掠过汽车,把电话那头的声音盖的一干二净。
这通电话很简短,对方没说到几句。
她沉默了半晌才答复。好吧,传过来。
夜晚的D城冷的斩金截铁。
秦柠拖着拉杆箱走出电梯,倦容满面。她盘算再多休息一天,来不及掀地毯,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让秦柠所料不及,季筠!
呦,回来了。季筠居高临下看着秦柠,眼神阴鸷而讥讽。难得他想着挺久没找她了,居然扑个空。
懒得打电话问她在哪,准备离开时她倒回来了。
秦柠发自内心喜悦,开心的很纯粹。你怎么来了。等了很久吗?累不累,要不叫点吃的给你。
回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季筠,真好。
女人碎碎念的他脑仁嗡嗡的。
这种嘘寒问暖有时会让他很受用,但大部分时间会让他觉得烦,比如今晚就很烦。
拖行李箱去哪了?叫你别去上那个班,你他妈偏不听!秦柠上班的事,以前说过一回。她说闲着也是闲着,他倒无所谓,只要她随叫随到,其他懒得管。
满腔的喜悦被叫停,她试探着问道。我老家表妹结婚了,让我提前几天过去帮忙。之前和小方说过的,他没告诉你?
是吗。季筠皱住眉。这么一说好像方琼是提过,当时他就随便过了耳,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