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我們才在一起;你不需要因為我『可能』睡過你,而和我交往,好嗎?」
邵又青聞言,表情顯得非常複雜。
方宇直心想:『我的老二乾乾的,我和小青之間,絕對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是那種一喝茫了,我就連自己有沒有跟人打過砲,都不清楚的人。
『這件事有高達百分之八十七的機率,可能是OTOKO搞的,因為房子裡只有我們三個,小青是受害者,我不是加害者,那麼不在場的那個人最有可能是兇手。』
然而他卻不想對邵又青說破這件事。
「哥,你說得對,是我太幼稚了我該回家了,在這裡耽誤你這麼久也不好。」邵又青想一個人回家靜一靜。
「好。」方宇直沒有攔阻他。
邵又青把菸蒂踩熄了以後,丟進垃圾桶,便離開陽台。
才回到屋內,他就聽到陳浩男在陽台門口唱著RAP:「我來到高雄,我拿著看板,站在路口,跟著禿子走;我來到高雄,我拿著看板,唯一支持,韓國瑜選總統~」
遠遠地,陳浩男的歌聲,就已經使得邵又青怒火中燒。
以為自己被方宇直幹了、被方宇直拒絕,此時還得故作鎮定,邵又青的心情已經是近十年來最差的狀態,一聽到陳浩男在唱歌,他的心情簡直媲美爸媽剛死,就有人開著電子花車來到葬禮現場,車上還有辣妹在配著電音跳鋼管舞似的。
邵又青立刻變了臉色,揪起陳浩男的衣領,說道:「你這死人,唱那什麼垃圾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陳浩男心想:『我剛才聽他們兩個講話,明明就沒推論出兇手是我,為什麼阿青要對我生氣?難道是小宇拒絕他,讓他惱羞成怒嗎?』
一想到邵又青很可能是早就喜歡上方宇直,才會對於告白被拒這件事的反應這麼大,陳浩男便給不了好臉色,直接回道:「你有什麼不滿,去對小宇說啊,對著我說幹嘛?一早就在那邊發神經,是酒精攝取量不足嗎?還是你大姨媽來了?」
邵又青聞言,瞪著陳浩男罵道:「來你媽來,你才來大姨媽,你全家都來大姨媽,幹林娘咧。」同時對陳浩男比了中指。
他氣噗噗地回到方宇直的房間,大力地關上門,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穿好。
陳浩男還在不解,碎碎念道:「你他媽在發什麼瘋?真是條瘋狗。我快不行了,真的受夠你了。」
這時,方宇直抽完菸,也進了屋,發現陳浩男就站在陽台門口,問他:「你在聽牆角?」
陳浩男沒有否認,只回答:「沒聽到什麼值得聽的。」
「喔,是嗎?」
方宇直心想:『小青失蹤的時候,你的反應緊張得跟什麼似的,好像失蹤的是你親媽;聽到小青跟我說,他覺得自己可能被我幹了,你的反應卻這麼平淡?
『這反應根本就不尋常,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幹小青的人是你,你知道這一點,所以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方宇直卻沒當場拆穿陳浩男的行為。
儘管他覺得陳浩男趁人不備,這種行為跟強姦沒兩樣,對著陳浩男,他卻連開口提這件事都沒辦法。
『是因為被小青當成備胎,這件事讓我太難受嗎?』方宇直自問道。
『也許再過一些時候,讓我冷靜一點,我可以問OTOKO吧?我只知道,現在的我,沒有辦法』
方宇直的心裡始終沉沉的。
他連自己哪裡受了傷,是不是受了傷,怎麼受的傷都不知道,只覺得這個早上自己並不好過,寧可早點到公司去上班,埋首於公事,忘記這些事才好。
他隨手從陽台門的手把上,解下一只韓國瑜塑膠小吊飾,按到陳浩男的手裡,「你上次掉的。如果很珍惜的話,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