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邵又青用力地點頭,望著方宇直說道:「我不會去死,也不會叫你陪我一起去死,但是以後,不論是好的事,還是不好的事,我都叫上你,我只想要你一直陪著我。」
他抱住方宇直,「哥,謝謝你,這輩子能認識你,我真的很高興。」
「」方宇直遲疑了一會兒,才抱住邵又青,「該這麼說的人,是我才對。小青,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與我成為兄弟,謝謝你願意進入我的生命中,讓我認識你。」
方宇直總算把邵又青帶出了廁所,這讓他鬆了一口氣。他回到座位上以後,繼續低頭吃著薯餅。
邵又青回到座位邊以後,並沒有坐下,而是拉著陳浩男的衣領,把他拽到早餐店外。
他從口袋中摸索出菸盒與打火機,拿出一根菸叼上,點燃,吸了一口氣,隨後惡狠狠地瞪著陳浩男,厲聲問道:「阿男,你係咧衝三小?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浩男只侷促不安地回道:「對不起」
「我在問你幹嘛這麼做!」邵又青大聲說完,「啪!」的一聲,朝陳浩男打了極為響亮的一巴掌。
陳浩男被這麼一打,頓時整個人都倒在柏油路上,雙手還磨破了皮。
他的耳邊不斷嗡嗡作響,鼻血也緩緩地自鼻孔中流出。
陳浩男用還在作痛的手,拭去了鼻血,臉上被抹出了血痕,本來俊俏的臉容頓時變得狼狽,看上去模樣著實可憐。
邵又青走過去,坐在陳浩男的身上,從嘴上拿出抽得還不多的菸。
他拉開陳浩男的衣領,直接將菸蒂往他的胸口上掐熄。
「啊!」
太過突然的痛楚,以及肉被燙傷所發出的燒焦味,令陳浩男當場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邵又青往陳浩男被菸蒂燙出的傷口處,扭了扭半熄的菸蒂,直到菸蒂完全熄滅,才把菸蒂隨手丟在路邊。
他把手指插入陳浩男已經被燙出水泡的傷口處,將那水泡戳破,膿水與血水頓時自破掉的水泡裡冒了出來。
「唔、啊哈啊」陳浩男緊蹙著眉,忍受著傷口再度被撕裂的疼痛感。他吃力地不斷喘氣著,回答道:「我以為你跟小宇睡了我受不了才會趁你睡著的時候侵犯你對不起」
邵又青聞言,才抓著陳浩男的衣領,一隻手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路邊有人呆呆地看著邵又青對陳浩男施暴,邵又青往那路人吼了一句:「林娘咧係哩看三小?!」
那路人聞言一驚,隨即掉頭,拔腿就跑。
「媽的,什麼智障理由,你他媽是弱智嗎?」
邵又青看著陳浩男充滿恐懼的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可以打電話報警了,我剛剛打你,還拿菸頭燙你,你最好立刻去驗傷,把我告死,告到監獄裡關起來,不然以後我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把你的頭整顆從你脖子上擰下來,你信不信我敢!」
「你打吧,就算你見我一次就打一次,我還是會見你的,被你打死也總比其他的死法好。」
陳浩男的傷口還在滲血,血水與組織液黏住了他的衣領,微微地從衣服布料裡滲了出來。他低聲道:「我不會報警的,阿青,這是我應得的。只要你能解氣,你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
「你們也出來太久了吧?我剛才把你們的早餐都吃掉了,也結帳囉」
方宇直才悠悠地自早餐店裡走出來,就看到陳浩男的臉上淌著血,臉頰有瘀青,臉頰肉已經微微腫起,胸前被衣服遮住的傷口,還有血正在滲出,「哇靠!你們幹了啥?!」他驚叫一聲。
邵又青往路邊啐了一口唾沫,「我不爽的,不是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插我,而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