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H)

江容远额前的发搔着他的脖子,热度直冲大脑,信息素自然而然对天乾的呼唤起了反应,肆意而出,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醉了。

    林桓宇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低声在问:这样呢?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去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反而任它去诱惑着一个醉酒天乾昏沉的头脑。

    嗯好像甜了一点。为了确认味道,江容远咬起林桓宇脖子后侧的标记,将那块皮肤叼在齿间不住摩挲着。腺体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很快便有血丝渗了出来,血的味道比酒精更浓烈,驱使着江容远再一次狠狠地将自己的犬牙嵌了进去。

    天乾和地坤会在反复标记中变得更加不分彼此。林桓宇疼得一哆嗦,但他却贪恋着这带着疼痛的亲密,就连肚子里的那颗小种子此刻都躁动起来。

    是了,他在贪恋。不论是出于地坤对天乾的臣服,还是来自他内心的悸动。

    没有人在读过关关雎鸠之后不向往有一个如桃之夭夭一般灼灼其华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而殿下,他不在意自己的地位性别,他理解自己的理想抱负,他愿与自己共赴彼岸,他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林桓宇低估了标记了自己的人对自己的影响力。尽管不断压制,那些旖旎的念头总浮现心头。

    在无能为力的三天里他何尝不是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师父在梦里说,这一切都不可耻,他可以大胆恋慕。在来京城的第一个夜晚,他坐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坦然接受了这一份感情。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感情。

    晃过神来,他已被江容远搂抱着躺在床上。两个人只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单衣,衣襟大敞,能感受到彼此高热的体温。

    江容远执拗地舔咬着他的腺体,像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不肯撒手。腺体被折磨的刺激太大,林桓宇魂灵都在发颤,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缩起身子,抓紧了身下的床褥。江容远从后方拥着他,林桓宇身子弓起反而使身后那处更加紧贴江容远身下的灼热。不容忽视的热度在他的腰下磨蹭着,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火热的阳具上跃动的经脉林桓宇闭着眼都能清楚地描摹出。

    是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林桓宇只觉自己的心咚咚咚激烈地跳动,抑制不住亢奋的血液冲得他满脸通红、身前那物硬得发痛,羞耻又雀跃。他咬着唇、闭上眼,想要压抑这股冲动之意,他的身体却违抗着心意、自作主张地愈发贴近,就差直接张开那张饥渴的嘴去一口将那热腾腾的肉棒吞下。

    檀木香和墨砚味痴缠在一处,相得益彰,于火热之中增添了份柔情。江容远动作轻柔了许多,不再咬着林桓宇的腺体不放,而是用一个个轻柔地吻从脖颈一直落到他衣衫半褪的肩上。双手在他的腰间摩挲着,缓缓地试探着解开了他的衣腰带,每一步动作都是那么轻缓,生怕一个唐突惊着他,柔情小意地如同对待一件珍宝。

    林桓宇侧过头想要去看看江容远的脸,那双眼睛还泛着酒气,但黑色的瞳孔中只倒映着他一个人。至少在此刻,他是殿下唯一的地坤。

    有的时候,一瞬即是永恒。心念一动,林桓宇微微抬着下巴,寻到了殿下的唇,轻轻碰了一碰。他不知道上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他们是否接过吻,是否有过除了性之外亲昵的动作,但是在此刻,他想要感受一下情人之间交缠的滋味。

    不只是情动,更是心动。

    刚才的轻触太过短暂,只感到如在一片羽毛上拂过,轻轻柔柔的,让他想要再深刻地体会一下,但又怕自己起着干皮的嘴唇会让江容远嫌弃。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江容远低下头衔住了他的唇。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温热湿润的触感,牙关被叩开,对方的舌长驱直入勾住了他的舌,起初还照顾着他的感受,但慢慢地两人信息素的芬芳随着唾液在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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