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觅的心理素质已经很强硬了。
他在后面顶撞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应该也很舒服,时而自喉间发出放松的吼叫。干这档事,他从来就不会像外表给人的感觉那样斯文,反而还粗暴、狂野,所幸还没弄伤过她。
高潮的快感叠加而上,自紧缩的小腹处蔓延上头,白嫩女人啊的一声尖叫,泄了出来,接着翘臀传来热潮,她的双手被松开,刘正阳也痛快地外射了。
他站在床边,高瘦的身体充满热汗,紧实的小腹下挺着的那根大东西很是突兀,前端还滴着一点点淡白色精液。林觅回过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为他吸舔干净、再咽下喉。
耳边传来他的嘲讽,说真贱啊,这都吃。她这才松开他半软的阳物,理了理自己凌乱汗湿的头发,乖巧带怜地仰视他,洗澡吗?
她今晚的求生欲极高。
浴室莲蓬头大肆挥洒着温水,林觅裸身伺候他洗浴,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只能踮起脚尖往他头顶抹洗发水,可他好像有水进眼睛了似的,不耐烦地咦了一声,推开她手,自己胡乱地搓了搓短发,冲洗干净,还接着洗澡水抹了两把脸。
很明显,现在只是中场休息,这个男人还是在气头上的。她了解他的路数,遂小心地用浴球搓出的丰富泡沫往他身上抹,从肩膀为他擦洗到脚踝,路过他胸前的两点、倒三角、阴茎,顺着大腿往下摸,她也蹲了下去,可他突然抬起了脚
她以为他要踢人,下意识躲了躲,却没蹲稳,一个儿坐倒在满是积水的地上。
他低斥:干什么?洗。
原来他只想搓脚。林觅有点囧,单手扶住了他一条腿,后面也不急着放开,俯首称臣地蹲在他脚边为他擦洗身子,长长的直黑发湿哒哒的披在肩上,压着她有些重量,那身上脸上也都是凌乱的水痕。
说她狼狈吧,她又不含糊,该做什么怎么做,清楚得很,而且她还演出了平时很喜欢对其他男人做的,却从来不对他做的乞怜姿态。
她该向他求饶的。
尽管,叫鸭的人不是她,她只是一个好事者。
作者的话:求珍珠求珍珠求珍珠呀。看珠量加更,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