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压制下来,让他更加卖力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母亲的身上,几
乎让冯雪梅对折着,将丝袜腿压在自己的乳肉上被一下一下深入地操着,淫荡地
以种付位被儿子操得到处流水。阿青在兴奋的同时也用手臂不断摩擦着母亲的丝
袜腿,不断摩擦的同时还张嘴去亲吻舔吸着丝袜包裹下的软肉,兴奋得不停留下
沾着自己口水的痕迹,一直到最后直接张嘴含住母亲的半只脚掌,一边用力地舔
吸,一边还在兴奋地撕咬着。
脚掌被舔着,湿润的酥麻感觉和又痛又痒的刺激让冯雪梅更加激烈地颤抖起
来,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丝袜也已经完全贴合在了自己和儿子的交合处,不断
地蠕动摩擦着的滑腻布料带给了双方远超之前性爱的刺激,阿青的动作也变得越
发粗鲁残暴起来,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神又再度变得向渴望快感靠拢,本来就
快感强烈的肉穴也夹得越来越紧,爽到冯雪梅都有些口齿不清起来。自己的儿子
也在又一次颤抖之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死死地压住冯雪梅的身体之后,腰部用
力地向下撞击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然后突然一下深入冯雪梅的最深处,
不断扭动着身体,「噗叽噗叽」地挤出今晚的第三发精液。
「嗯~……」从鼻孔中忍不住出的妩媚的声音,昭示着冯雪梅也得到了极
大满足的快感,已经操劳了一夜的儿子气喘吁吁地继续趴在冯雪梅的身上,身体
还在不断地磨蹭着冯雪梅的丝袜腿和饱满的蜜桃臀,享受着后续的温存。一阵头
晕目眩的感觉突然袭击了冯雪梅的脑海,让她的视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面对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冯雪梅挣扎着,最终却还是无力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冯雪梅又是在母狗一般撅着屁股的状态下醒来的,全身上下除了昨
晚被玩弄时穿上的那双黑丝以外一丝不挂,只是脚底加上了一双名贵的,冯雪梅
自己也相当少穿的细高跟皮鞋。晒着太阳的皮肤反射出健康莹润的光泽,浑身酸
痛告诉冯雪梅自己在昏睡过去之后,又被儿子当做肉玩具玩弄了许久,双脚耷拉
在床边,高跟鞋也松松地挂在脚掌上,露出脚心的动作如果让阿青看见,恐怕又
忍不住要侵犯她——甚至他昨晚恐怕已经这么玩过了,否则也无法解释冯雪梅为
什么在醒来时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脚底还感觉黏糊糊的。
昨晚的一切像是噩梦一样从冯雪梅的脑海中呼啸而过,然而胯部仍然黏连着
丝袜的黏腻触感和自己淫荡的姿态都在告诉她这并不是梦。冯雪梅无力地起身,
看了一眼儿子不在的卧室,疲惫而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叹息了一声,然后起身向梳
妆台走去。
全身镜照出了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沾满了精液的白花花的身体,裹着
黑丝袜若隐若现,还残留着凝结的精斑的骚浪肉穴,高跟鞋让她性感的同时也变
成了勾人的女性,光是这样看着,冯雪梅都感觉自己要唾弃自己。
然而她甚至都不想脱下丝袜,草草地清洗了身子之后,她打开衣柜想要换衣
服,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内衣裤都全部不见了,而原本放着内衣裤的位置,现在已
经摆上了各种性感昂贵的全新丝袜。
「以后妈妈就不需要内衣裤这种东西了,穿更多的丝袜和高跟鞋做我的母畜
肉奴隶就好,你会满足我的,对吧?」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