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关闭着的门。
推开门之后能感受到扑鼻而来的清香,房间里的陈设虽说不是特别的花哨,
但是也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整个房间的装饰风格是淡蓝色,窗户右下方是一张铺
得平平整整的床,左下方则是一张写字桌,少女的身影背对着我,充盈着静默和
遗世独立的气息。
「嗯?」听到门扉打开又关闭的声音之后,房间里那位少女转过了头,她的
眼睛与列克星敦一般,是晶莹的宝石蓝色,中分的留海,左侧别着一只精巧的发
卡,发色则是金黄色,与她的姐姐发色不怎么相近,但是猛地一看仍然会有很多
人认错。
「贵安,提督,列克星顿级航空母舰一号舰列克星敦,欢迎提督的到来。」
萨拉托加像是在忍着笑意似的对我挥了挥手。
「是嘛?」我走到了萨拉托加的身边,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脖子,有力的大手
攀上了她的胸部,一边用力的揉捏一边说道:「虽然长得很像,但是你觉得我会
认不出来你胸部的感觉吗?」一边这么说着,我开始加重了揉捏她这对儿酥胸的
力度,萨拉托加的胸部几乎和列克星敦的大小旗鼓相当,揉起来的手感和列克星
敦也很接近,这对儿胸部也经常让我流连忘返,到现在为止,已经给我做过不知
道多少次乳交了。
「呜……提督……坏心眼……」萨拉托加已经被我充分地调教过,所以当我
的双手放在她的胸部上之后,她就立刻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这一瞬间的她展露
出的气质和刚刚那份恬静简直判若两人,几乎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她的双眼就
染满了情欲的光芒,主动地伸出舌头向我索吻。
「啾」我也没有拒绝她的要求,与她亲吻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一边交换着彼
此的唾液,一边用身体抚摸着对方,萨拉拉托加要比列克星敦更加主动,这也是
调教后的结果,此时的萨拉托加一边用左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一边用另一只手解
开自己衣服和短裙的扣子,这样的动作一时间让我有点恍惚,我想起了在最开始
的时候她对性爱的态度甚至是排斥的,第一次的那个夜晚,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一样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咬着嘴唇承受着破瓜带来的痛苦。
床单上是殷红的鲜血,身下的玉人被我毫不留情的一次又一次疏通,每一次
抽插都带着她满含热泪的哀鸣和痛呼,她太过于用力抵抗初夜的紧张,以至于连
床单都被她颇有力气的纤手给撕破了,哭泣着忍受疼痛的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哀求
我快点结束,但是我当时反而因为这样弱气的举动而越发地鬼畜了起来,当时我
一直拼命地操干着那具小小的肉体,直到太阳重新从地平线上升起我才结束了那
一晚上第八次的射精,满足地拔出肉棒的我看着肉棒上的血丝和床单上已经干涸
又被爱液濡湿的血迹,再看看那被我鞭挞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少女,迷茫的
喘着粗气,用哀怨和疲惫的眼神看着我,在留下「只有这一次哦」这样的语言之
后以昏迷一般的速度睡去,和今天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调教的行为刚开始的时候,她展示出的抗拒要比列克星敦要强烈得多,不
情不愿的脱下衣服的样子和现在主动解开纽扣的样子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如
今的萨拉托加,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脱下裙子之后,露出的是已经湿润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