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还能支撑吗?呵呵,比那时候要坚强得多啊……明明灵基已经被我弱化了
一个等级,居然还能反抗令咒。嗯~这样也是很有趣的呢~」
「呼呃!」
气喘吁吁的Lancer被这揶揄夹带的信息分了神,险些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她
顾不上思考摩根话中「弱化」的含义,只是镇定心神以做出最后的抵抗。可一脸
邪笑的摩根现在已像欲跨骏马的骑手那样站在她身后,朝她被铠甲覆盖的后背伸
出了右手……
「消失吧~」
摩根曲起食指,轻轻弹在Lancer的背甲上。
「什…么?…啊!」
Lancer银色的铠甲在金光中粉碎,露出了已经被汗液浸湿的里衣,染成淡蓝
的麻布粘附在皮肤之上,勾勒出Lancer丰满而不臃肿,俊美而不虬扎的身体曲线。
「不要浪费魔力哦,这些碍事的铠甲该卸下了……而且,呵呵呵……我也要
享受一番了,亚瑟啊,对不服从御主的从者就要进行惩罚,哪怕你是王也不能例
外哦~」
摩根这话倒也没说错,Lancer的铠甲乃是魔力编织而成,而抵抗令咒对魔力
的消耗十分剧烈,若将其卸除或许还能多坚持几分。
不过这事既然是她所做出,那定然不是为了助自己一臂之力。
「你!呜……做什么……?」
未知的阴谋让Lancer心生怯意,这阴险的女巫……她到底要做什么?
「为操劳过度的王缓解疲乏啊,我的妹妹,呵呵……」
Lancer绷紧的腰部蓦地传来一阵酥麻,惊得她险些没能压住蠢蠢欲动的圣枪。
「呼呜!你……住手……!」
是摩根走到Lancer的身侧,伸手抚弄了一把她那湿软温热的腰肢。
奸计得逞的女巫并拢左手五指,如?鱼般紧贴着衣物滑向Lancer的腹部,在
丝滑的衣料上来回擦揉。每当手掌开始移动那布帛下的肉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退
避,特别是触碰腰缘和肚脐时搏动尤其剧烈
,自然没能逃过女巫的眼睛成了重点
照顾对象。
「吭……停下…呃呜呜……」
腰腹间的麻痒令Lancer方寸大乱,她生前亲赴的疆场不计其数,受伤流血是
家常便饭,因而对于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可这孩童搔痒的把戏自登上王位以
来便再没经历,自然不曾产生过耐性,毕竟有哪一位圆桌骑士胆敢用手亵污王的
贵体呢。
Lancer的处境越发艰难,被找出的弱点使痒感一阵强似一阵,滑动摩擦着的
手掌每移一寸都如火上浇油般难熬。这磨人的感觉不只是分散心神还让她难以定
身站稳,不停震颤的手臂带动着圣枪在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王怎么还是愁容满面呢?请露出笑容吧,我的妹妹,否则我也会失望的,
呵呵……」
双重的折磨早已让Lancer周身大汗淋漓。那秀丽的金发被汗水黏成几绺贴在
额上,咬碎银牙的面容红通通地扭曲着,就像一个即将爆燃,装满笑声的火药桶。
「唉~忘了这里咯,这可是王的笑穴呢~」
摩根凑上几步,端详着Lancer因撑住圣枪而展开的左腋,随即出指点在涡心
搅动起来。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陡然暴增的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