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cer只觉自己股间立刻涌上一阵诡异的肿胀,血流猛然向着那隐秘之丘上
的红豆处涌去,非痛非痒的奇特触感汩汩而出……
「啊啊啊咕停下来…呃呃……」
新生的小块肉体一颤一颤地生长着,膨胀着,直到触及冰凉的金属……
「呜啊~呼……」
等到肉物停止生长,已像投降的白旗一样将那甲片高高顶起。铁甲刺骨的寒
冷让Lancer感到针刺般的麻痛,可性器在衣料下拖动却是又生出了异样的舒适,
两种判若水火的触感使她脸上娇红一片,周身如发疟似的哆嗦起来。
「阿尔托莉雅,我赐予你的这杆『枪』还舒服吗?呵呵呵
……当时你可像头
疯熊一样拼命地使用它呢……」
「呜呜……呃……不是那样…啊呃停下…」
「那一夜的回忆有这么恐怖?妹妹啊,虽说这是禁忌之中的禁忌……但你那
晚泄身时的浪叫犹在我耳边哟~」
说话间摩根已经攀上了床帏,又一次侧躺在了低羞笃速的Lancer身边。面红
心悸的她连斥责女巫的气力都无法汇聚,下体无法遏制的酥麻伴随着陌生而熟悉
的炽热快感,越是想要以意志克服那抽搐反倒越加厉害,直令她口唇如濒死的海
鱼般一张一翕,淌下掺杂血丝的唾涎……
「东方的哲言是怎么说来着?君子藏器于身~这下面是什么呢?我的王啊~」
摩根施术扯掉那片遮盖禁处的铠甲,亮起紫光的指甲若触若离地悬在了铃口
上,微微搔弄起来。
「哼呜…明知…呜…故问……」
淫欲如昔日蹂躏不列颠的恶兽般折磨着Lancer的脑髓,蚕食着她的理智。长
久禁欲的Lancer身中淫术后本就难抑欲火,在女巫的魔力刺激下更是汹涌澎湃,
几近决堤。那高挺的肉物稍一经撩拨,便将些许黏滑腻手的液汁糊在了衣物之内
……
Lancer知道若和摩根动起手来毫无胜算,所以自己也只能在她的恩准之下保
持最低限度的尊严。但如果这女人真敢对自己做那种事,哪怕拼上性命她也绝不
能屈从……
BADEND(?)
摩根收回了手,事情并没有像Lancer预想的那样发展。
「呵……阿尔托莉雅,放轻松……」
「呼呜……呼呃……」
Lancer的喘息略微放缓,虽然那根肉物依旧耸在股间向她示威,但少了摩根
指尖上魔力的进犯,感觉多少好受了些。
「说实话,我没有想过再夺走你的贞洁……只是我很好奇,为何你如此抗拒
自己身体想要的东西?」
摩根话锋一转,口吻竟少有地严正了起来。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哼,理所当然吗。」
她怅然若失地苦笑着,伸手撩开Lancer的里衣……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你……呃啊啊啊啊啊——!」
「我要干的,就是让你知道你自己需要什么。」
「呃啊…啊…啊嗷……哈啊啊!」
纤若无骨的葇荑附上了青筋暴突的肉物,轻轻捋开包裹的嫩皮开始上下其手,
那动作的幅度上至茎顶肉菱底部的沟槽,下至根部玉户顶端的微陷。每撸动一次
骑士王的整个身体就如惊厥发作般腰背硬直,仰曲如弓,口中亦不住地淫呻浪吟。
但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