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羊儿微弱的咩叫,那头毛发晶亮的金山羊正慢慢
悠悠地从紫色法阵中探出了头,一扭身子落在了地板上……
[好…饿…啊!]这是那无法发出人言的小羊羔真实所想。
「这我同意,我非常想去让那个使我做噩梦的家伙感受一下绝望呢~呵呵呵。」
冷笑的Caster用力攥紧右拳,脸上神情仿佛已看到了敌人作鸟兽散的惨状。
「呜……虽然我理解Caster受了罪,不过我们也不确定敌人的情况,还是小
心为妙……」
「这我知道啦,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言笑晏晏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趴在地上的金色魔羊已站起了身子,缓
缓踱步到了少女Saber的床脚下。
「呼……呼……」
少女仍然睡着,不过她的好梦应该不会长久了……
[好…吃…的?]金山羊一抬头,瞥见了少女那从被窝中溜出一半的双足。
这双娇足前文已述过其粉雕玉琢,工巧玲珑的美态。现在于暗中被羊儿身上
金光一映更是红处嫣红、白处嫩白,远观如落樱入墨,近看似黑沼生莲。十颗珠
圆玉润的足趾分列两边,仿佛白石榴果实绽裂时露出的晶亮籽粒,令那羊儿食指
——应称「食蹄」大动。
虽说羊羔未必具有人类鉴赏足部之美的能力,但它知道这可是几日之前
带给
它母乳般美味的一对甜蜜「糕点」。
「呜嘤——」
羊儿向少女翘起的左足大趾探出那布满肉刺的小舌,像品尝棒棒糖的稚子一
般快速地舔舐起来,迫不及待地索求它需要的美味。
如果少女现在神志清醒,那她若不是痒得哈哈大笑,便是给这羊儿吓得纵跃
而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可现在她是沉浸梦乡之中,对自己双足遭逢的磨难毫
无察觉,只得在羊舌袭来时将趾头左扭右斜,下意识地躲开这湿黏滑溜的痒感,
可对羊儿来说只需将舌头伸长些就能稳稳「擒」住眼下的玩物,化解她这一点逃
避……
「呜呜——不呃咿……」那羊儿见舔吻片刻并未尝到甜味,便将舌尖沿着少
女的足趾轮廓依次滑过,可探索一遍口中仍然只有些咸咸酸酸的汗味酵味,只好
转向右足继续相同的步骤以求果腹。
这时少女的秀眉已深深敛起,额上略微披了些许汗珠,看来足底所受的这一
番折磨令她心情颇为烦闷。那双足每被羊舌舔舐一次便向被中退缩半寸,瑟瑟发
抖的模样就如同两只被饿虎堵住洞口的小野兔,先前愉快舒展的样子荡然无存。
「呜呜呜……嘶…不要…怎么……痒…讨厌…」转眼间羊儿已经将十根足趾
尽数舔遍,没有觅得那奶油大餐的它舔舔上唇,神色稍有些失落,将最后希望寄
托在了被踩脚袜覆盖的足心上。只见它咬开那遮蔽足心的黑布,全力伸舌在白净
的嫩肉上一卷……
「咿呀……啊?咝……呜呜不要啊~Caster求…求你……」陡然增强的痒感
侵袭着少女休眠的意识,竭力隐忍的低吟也随之添了几分痛楚。那一双被舔至油
亮的小足轻轻蹬踢,却是始终无法摆脱羊儿如影随形的红舌。听她半梦半醒中的
呓语,一定是被先前Caster的所为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为…什么…没有?]困惑的金羊并未因吃不到美餐而停下舌头,反而更投
入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