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刚想开口说话,可身后钳
住自己的「恶龙」已不再给她机会。
「终于开口了吗,父王啊?让我想想该怎么回应你呢?嗯嗯,就让你这屡战
屡败的无能之王笑得再蠢一点吧,哈哈哈哈哈……」
「住呜呜……手!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
无奈Lancer身上封口的咒术虽去,定身的禁制却仍未解开,她无法闪躲身后
沾满血污的双爪,只得保持着那扶枪跪地的姿势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声音,就是这声音,这也是不列颠之王会发出的声音
吗?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母后会想夺回你这庸王的位置呢。」
「呜呜!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恶龙」的手指要笨拙很多,只是照搬模仿着那时窥见的情景。可哪怕
不如摩根那般缠绵而诱惑,冷冰冰的钢爪戳点腰腋也足以让身躯敏感的Lancer发
出最纯粹的笑声。
「啊啊啊,父王,如何呢?我毁灭了你的国家,现在又支配了你啊,这样的
威力还能不能坐你的宝座?国家当由强者统治,不管是让你露出最不堪模样的母
后,还是毁灭了你的我,都比父王你合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呜呜咿嘻嘻嘻胡说,这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头盔还未摘下,但依然能
从被笑声分割的话语中听出Lancer的怒意。
「哦?还敢质疑我吗,父王,呵呵呵呵,承认你的无能或许我还会放过你哦。」
哪怕指法拙劣,「恶龙」依旧掌握着Lancer的一举一动,她明白只要自己的
手指不停下,身前的这位王就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傻笑不止。
窗台上,女巫豢养的几只小鼠翻了进来,一边嗑着坚果一边看话剧般瞧着这
二人所演的怪戏:那屡屡要赶它们走的「恶龙」这次像是发了癫,竟死死搂住了
主母新请来的仆役上下其手,以破损铠甲的叮咣声当伴奏,将骑士的粗野急色与
仆役的无助虚弱展露无遗。这一场戏演下来,演员的表演倒真是卖力,可无论谁
也说不清是何流派,有何深度……
躲在阴影中的女人看着二人折腾,阴沉沉地笑了起来,伸出左手轻打了个响
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够了!」
「呜咕咕??——啊,你??」
嘭崩——!
先被白羽,后被手指折磨的Lancer本就几近虚脱,更何况还有诅咒在身,本
来绝不可能再做反抗。可就在身后骑士的手越发放肆,要自下而上探及隐蔽之所
时,一道亮白色的光芒闪过,享受肆虐快意的骑士不及抵御,胸口撞正枪头,嘭
隆一声直飞到了墙上。
骑士像条虫子似的扭起身来,呕出一大摊血。先前被兴奋情绪抑制的疼痛开
闸般在她体内翻涌,顿时痛不可当。定睛看去那Lancer已是挺拔地立在原处,虽
然未曾身着银铠披风,面色也已苍白淌汗,可那表情却与旧时无二……
将圣枪刺入自己胸膛之时,露出的表情。
「啊啊啊啊,父王你—咳呕——嗬呜呜呜……」
骑士虽然既惊且怕,但一想这强弩之末的骑士王竟还有反抗自己的余力,不
由得脑羞成怒,暴怒之下牵动脏腑,顿时又涌出两口鲜血。
「呼呼啊……莫德…雷德……呜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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