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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小了。”主人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依然清晰。
程异被这温热气息蒸得头脑发昏,“最近事情有点多……”
乳尖被狠狠掐住碾动,奴隶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鬼,忍着想要抽冷气的冲动认错,“奴隶最近松懈了……”
主人不置可否,“手感不好,你在找罚?”
“主人罚我,”程异稍微向后弓起点身子,方便主人的手在身前移动,“想要主人碰……”
程墨的手已经沿着腹中线来到了被锁着的地方。宽重的金属环扣下面是已经完全鼓胀饱满的卵囊,上面还带着那一道鞭痕,不过没有脸上那么明显。
程墨手下有准数,但是也只是有准数。底线之内,温柔大概是不存在的。
长期搏击训练在他指掌内侧边缘都留下了痕迹,凭着天生的优势,并不显得粗糙。只是力量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
程异被随便揉捏抓挤的动作折磨得吱哇乱叫……在心里乱叫。
表面上当然完全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直到主人的手挪开,才僵硬地吐出一口气来。
结果奴隶以为的告一段落并不是真正的告一段落,拧在身后的手臂被松开,紧接着就被翻了过来。
程异靠着墙喘,下面已经完全无视疼痛,在笼子里挺起来,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时候他只觉得,算了,这玩意儿不是我的,毕竟我也不是我的,我是主人的。
主人瞥了一眼托盘里面的姜,似乎还算满意,抬手拍了拍奴隶的腿,“抬起来。”
程异伸手揽住一边的膝弯,内心疯狂加戏。
卧槽?主人要用我了???
先被上再被罚也是死得不亏啊!
或者被主人的手指折腾一下也挺好的……
等等……程异眼睁睁看着哥哥动作利落地戴上了一副手套,调教专用的,内侧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程墨好笑地看着傻狗一瞬间眼神里就充满了委屈,好像丢了肉骨头还被踢了一脚。
果然傻狗真的小声哼唧起来,“想被主人真的摸摸……”
程墨掂弄了一下奴隶浑圆的囊袋,十分冷淡,“有你想的份吗?”
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穴口的肌肉收紧了一瞬,立刻被奴隶控制着放松下来,方便哥哥的进入。
主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捅弄着柔软的内壁,没有章法,粗暴地顶撞扩张。
程异正觉得自己站稳真是太不容易了,眼前就递过来一块他自己挑好的姜。他愣了一下,然后视死如归地张开嘴,把姜块噙在了唇齿间,十分小心,没有让自己不小心咬出牙印来。
接着他闲置的掌心一凉,刀柄被塞进他的掌心。
他的主人从他口中取出姜块,拿在手上,示意他:“先削出形状。”
主人真会玩。程异拿着刀,感觉奴隶生涯陷入绝境。
主人真会玩我。程异被毫无规律的手指抽插搞得只想瘫着,然而还要集中精神,就着主人的手开始削姜块。
他当然知道,割伤了主人,他也不会受罚。
但是他也知道,割伤主人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深重的惩罚。
主人确实很会玩他。
程异好不容易把姜块勉强削成了肛塞的形状,主人立刻抽手转身,就突出一个干脆利落,拔屌无情。
程异愣愣地跟着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去把托盘拿上了。
这回他是不可能站着了。走到主人跟前跪下,手被一副皮革宽铐束缚在了背后。鞭子点点地毯,他就跪趴下去。
主人手里拿着那块现代风格,很有棱角的姜,似笑非笑,“你自己定,三刀划在哪里。”
程异有气无力,“竖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