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他快走。
扑向陈大寺的时候脚底一滑高和摔在了地上,一时山贼追着他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颇为狼狈。
毕竟是个文人身子弱,高和心里清楚他们想干什么。好容易爬起来,顶着一身尘土,高和对着这货山贼道:“当家的是哪个?”
陈大寺站出来吆喝了一嗓子:“是我,怎么样?”
“放了钱伯,我跟你们回去,不就是想要钱,只要不伤人怎么都可以。”
“爽快。”陈大寺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高和走过去,陈大寺使了个眼色旁边擒住钱伯的山贼推了一把钱伯把老头推出老远。
老头看向高和眼里噙着泪,恨恨的直跺脚。
“少爷你何苦啊!”
“别废话趁着这会儿快点走,否则你们俩谁都走不了,赶快回去报信儿,让高有财拿三千两黄金换他儿子的命。”陈大寺嚣张的说道。他们拎拽推搡着高和回山寨。
钱伯走着边哭边抹泪。
回去路上有蚊子飞来飞去,陈大寺一抬手,高和缩了下。
他笑道:“高少爷装的这么高风亮节不还是怂,你这被绑票也是家常便饭了,谁让你老子有钱,得罪了啊。”
“带走。”
一行山贼说说笑笑带着金主会山寨。
“啧啧,看这小屁眼儿。”
“瞅瞅这小逼。”
“这看着还是个雏儿,这极品真是你们路上偶遇的?我怎么那么不信,老实交代。大当家花了多少钱?从哪儿弄来的?”二当家掰着李适然的屁股检查来检查去。
这时候李适然已经醒了,不过眼前这个文弱青年不知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他浑身脱力不能动。只能小幅度的扭动挣扎。
沈珵对着桌上一团扭来扭去的白肉掩着嘴笑了笑。伸手保养光滑白皙指甲修整平整的修长手指轻轻拍了两下李适然的屁股。
少年羞恼的转开头,沈珵只笑。
“弟弟,只是弄了点我自己配的软骨散,对身体无害的,就是这一时半会儿想动就难了。”
嘴里塞了一团布,口腔里一股腥臊的味道让李适然不适,舌头顶着想吐出去。
发觉他在干什么,沈珵摊开手使了个眼色,很快服侍他的人拿了一个系着麻核的布条给他。
这是给寨子里受伤的人开刀时候怕咬了舌头用的。
沈珵滑动着轮椅过去,李适然想躲开,沈珵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麻核塞了进去。
他使了巧劲儿不疼,但是两颊酸麻。摸着李适然撑的鼓鼓囊囊的脸。
“嘴里的可是你自己的东西,不喜欢。我这里都是沾血的,味道怕是不好。”
等沈珵忙完,带李适然回来的山贼兴奋的搓着手问道:“咱们什么时候能操这小浪货。”
他信誓旦旦保证:“这可真是我们捡的,看见时候这浪货正自己拿簪子戳自己鸡巴眼儿玩的可起劲儿了。”
呷了口茶沈珵道:“你们不能操。”
“啥?”山贼变了脸色。
“我说,不能操。”
沈珵垂下眼,缓声道:“把他卖了可比那个高少爷值钱。”
“既长鸡巴又长逼的虽然不好遇,但也不至于比高有财的儿子贵吧?”
“你再看看......”
沈珵撩起李适然的裤脚,初始不留意,仔细看了这还真不是陈大寺买的起的。要不是他脚上带着脚镯就忽略过去了,仔细看看这小家伙白的出奇。
鳞片也白到透明,要不是脚镯引的仔细看了,这个好货今晚就要被糟蹋了。
没见识的摩挲着李适然的脚踝,脚踝上面有些糙细细看是一片片鳞片,被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