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外头天漆黑腹中憋涨的难受。
李适然怀着尿泡里满满的尿水,忍耐着憋涨憋了一晚上。现下肚皮都是硬邦邦的,铃口几欲张开,这时叫沈珵往下压,他挣扎着躲。
鸡巴颤颤巍巍抬起头,铃口一张一翕最终还是因羞耻没有尿出来。
“哦?”沈珵这下活像发现了宝,“不憋吗?”
用力摇头李适然红着眼,他是想尿,可沈珵着意思是叫他尿床。
他宁可忍着也死守铃口憋死也不要在人前尿床。
沈珵觉得有意思,没想到李适然的耐力这么好,昨天的汤药里加了利尿的药剂普通人憋不了这么久,怕是昨晚就已经失守了。
重重按了一下李适然的小腹。
“哈......”从口中溜出一声轻笑。
沈珵叩着床帮。外头人听到动静麻利进来服侍他,这人是沈珵自己带来的,不是山寨人所以不惊奇他们老大陈思达被关在狗笼子里。
老大陈大寺是沈珵的狗奴隶这件事山寨的人还蒙在鼓里,他们先入为主见沈珵清瘦还病弱又是个瘸子自然而然当他是下位。见每回都是陈思达先出来,更是从来没怀疑过。
哪里知道他们老大是个吃男人鸡巴喝尿还被狗夫君操的主。
叫来人扶着李适然,他去取了麻绳把人换个姿势绑。
桌边,白嫩的少年鲛人双手绑在背后,麻绳拉下捆住双腿脚踝。大腿和小腿叠在一起被拉成一个一字劈开。李适然仰躺在桌面上,沈珵在一旁用毛笔蘸着白瓷瓶中淡红的液体。
悬起手腕,笔尖收拢立起,轻轻蹭着花核,李适然就随着毛笔的动作颤抖。
“我写的什么字?”
不知道还要猜字,那麻痒疼痛的感觉叫李适然哭了出来:“不知道,啊!不知道!”
“是你的名字。”
把毛笔插入瓷瓶涮了几下,抽出来还滴着药水的毛笔,沈珵用毛笔刷洗李适然的花穴。
这是特别调配的媚药,不是烈性的,用水稀释后药性减淡用于情趣调教。只能带来麻痒蚁走的感觉不需要交合消解。
沈珵沾着药水用毛笔把李适然的花穴刷了个遍,淡红的液体沁在嫩逼上李适然小逼的颜色艳丽了些。
就像好多只蚂蚁在花肉上游走,李适然想并拢双腿摩擦解痒但他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
用毛笔尖轻轻搔着李适然小逼上立起的骚蒂头,蒂头挤出阴蒂皮,红艳的小豆嵌在粉色的嫩肉中。
“啊!啊啊!!!”
“哈啊!”
李适然激烈挣扎起来,身子直抽搐。
沈珵停了动作,李适然得空大口喘气。
腹中还有满满的尿液,憋胀的肚子疼痛难受。
李适然弓起身子,大口喘气。
猜是快憋到极限了,憋了一晚上的汤水,又憋着晨尿被涂淫药,轻易的没人受得了。
“你真的是雏儿吗......”这身体真是开了见识,沈珵头回见如此耐折腾的,即使对方是鲛人也太能忍受了。这会儿那肚子憋的浑圆敲着真的像石头,就这样李适然还没开口求饶说要排泄。
心道这回可算是满了那人的意。
不过沈珵误会了,不是眼前这个鲛人不求饶,而是李适然哪里知道还能有这一条。
“啊?”李适然没听清他的画。
弱不禁风的细瘦腕子悬起,笔尖立起后柔软的狼毫也硬的像利刃。继续搔着李适然勃起的蒂头沈珵道:“再猜一回,猜对了就放你撒尿。”
“什么字?”
“哥哥。”
“肏......肏我。”
李适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珵搁下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