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床上的少年。
那个平日文雅的青年笑了,笑的有些瘆人,他回头看了眼桓煜。
“那么,不如让父皇更疯一些吧......”
他说着,把倒钩完全张开的鸡巴拔出了几寸,李适然哼唧着以为马上就能脱离这样的折磨,没想到霖泽换了方位直挺挺插了进去。
李适然大声惨叫疼的头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他手脚蜷缩在一起牙关紧闭,身体抖的像筛子,霖泽身体抖了一下,将精液全数射入了李适然的身体里。
抽出性器,龙根仍然热血贲张,霖泽身下的少年双目紧闭昏死过去。
桓煜呆呆的望着他,面前的人就像一个陌生人,霖泽现在像极了李擎灏。
他的血统应不是纯种真龙的血脉,就像李适然,自己可以轻松压制。可现在面对着霖泽居然让自己产生了动物天性的惧怕。
流言蜚语做不得真,万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想过霖泽或许是父皇和父后的儿子,因为从没有人信,因为霖泽身上生着李擎灏的逆鳞......父皇见不得,所以二哥犯一点点小错才会动辄鞭刑伺候,毫不避讳的将并非真龙亲生的秘密暴露人前,长此以往霖泽身上的鳞甲才会所剩无几。
插进鲛人的孕腔射进去。
李适然会怀孕会生下孩子,父皇会震怒。
李擎灏有多宠李适然,幼时整日抱在怀中,长大了整天带在身边,甚至直到现在,宴会时李擎灏还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亲自喂食。幼弟与顾玉轩越长越像,李擎灏乱来的名声在外,加之南海王给自己儿子向适然提亲被李擎灏亲口拒绝,被宠爱的李适然和他理所当然的被人传出了父子乱伦的丑事。
“父皇......父皇绝对不会......”
桓煜惊恐的望向霖泽,吓得失了神。
“父皇绝对,不会容忍......有人让适然怀孕的......你......”
“父皇知道会打死你的!”桓煜红着眼眶嘶吼。
一边嫉妒李适然一边又害怕李擎灏得知惩罚霖泽。
“你开始,不就是想要我死吗?”霖泽冷眼看向他,口中的话冷冰冰的像把冰刀插在桓煜心口。
他哪里是想他死,他喜欢他喜欢的要紧,喜欢到学他的声音模仿他的动作把他刻在自己心里。从小到大如何霸道狂妄都没伤过霖泽,只这一次......
他实在太想抱他了,他也想像李适然一样大大方方跟霖泽身体接触,而不是每次凑过去都被霖泽笑着以自己已经很大了而推开。
“你明知父皇不喜欢我,还下药于我使我兄弟乱伦,若不是想我死我实在想不出怎会有人起如此歹毒的心肠?”
桓煜猛的抬起头,霖泽眼中满是心碎:“我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喜欢你,想抱你。桓煜看着霖泽的眼无话可说,他慌张的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么多年他只能学着大哥跟霖泽偶尔吃酒,大哥还有喝醉被霖泽抱着安慰的时候。他们都有伤心事,自己却是被父后宠爱外公疼爱的骄子,自己哪里有发牢骚趁机亲近的机会,只能等霖泽醉酒盯着他的睡颜反复观看,连碰一碰都是奢侈。
“我错了。”
“三弟,你大了,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了。你回去告诉父皇吧,让他来处置我。”
“我不想你死!我......”
桓煜红着眼眶脸也涨的通红,他和霖泽对视,好一会儿突然别开眼慌张乱看,嘴角抽搐颤抖着马上哭了出来。
“你......”
这么多年霖泽终于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