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把腿分开让阴肉的一边压在地上,柔软的肉贴着能从地底寒池透来的寒意白玉板使他打了个哆嗦。
咬了咬牙扭动着在冰凉的地上蹭来蹭去,肉贝的白肉被碾在石板上能看见里头因情欲媚红颜色艳丽的穴肉。
阴肉夹着淫水在白玉板上擦擦出一条条水印。这样多少克制了些那即将喷涌的欲望,但少年实在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淫荡。
鲛人喜性成瘾,淫荡异常,他们能从重复的动作中逐渐学会如何舒爽。
濒临爆发的欲望折磨的人没了力气。他在地上蹭来蹭去,几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夹紧阴肉憋了半盏茶的时间,在地上蹭来蹭去,最终还是决口喷涌憋不住爽到了高潮。
少年上身贴着地面,两腿分开整个人像野外交媾的母狗一样屁股向上挺翘用力撅着。
屄口打开从顶端红艳的小孔中滋出一股股透明的水喷在地上。
欲望泻出后李适然头脑清醒了不少,他看见地上一大滩水渍,自己的小屄还无法控制的持续喷水,羞耻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少年止不住的哭泣,高潮过去后,他倒在那滩淫水上蜷缩起来。冷静的小屄花肉沾水受冷瑟缩颤抖。
越想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不住往下落,他被绑着不能自由活动,也就不能把他自己弄脏的地方打扫干净,桓恪回来肯定能看到。李适然动了动企图用身体掩盖遮挡住被淫水弄湿的地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李适然渐渐觉得身体发冷,这里毕竟是极寒之地,房间中的暖炉没人侍候不足以支撑太久。
李擎灏说的不错他和父妃一样的淫荡......
桓恪把玩着手上的玉杯,玉杯上环着一圈光环保汤药在他手中不凉。
霖泽双目紧闭,他又睡过去了。那一场鞭刑毕竟还是伤身体的,帮他掖好被角,桓恪坐在床边思索出神。
霖泽说父皇动过小家伙实际上是错的,他没纠正,他的父皇虽荒唐但不至于乱到自己儿子头上,适然以为只有桓煜自己,他也没纠正,霖泽若是再惹李擎灏发怒怕下次就没命了。
“你太不稳重了......”桓恪对着熟睡的霖泽自言自语道。
“成大事者怎能如此稳不住心神。”
李擎灏只是宠李适然,也只是宠没有到想动的地步,他的好父皇这辈子除了顾玉轩大约不爱任何人,连带着顾玉轩的份才对李适然宠爱异常。
可那个鲛人先前并不愿为他生育子嗣,他是用来手段和鲛人做了交易才得到的自己想要的孩子,对适然自然是宠的。
适然的出生是一番腥风血雨,因为他父后抑郁异常,他同霖泽一个是梗在李擎灏喉中的刺一个是扎在桓衍心头的刺。
收敛了冰冷的目光,桓恪手抚在霖泽脸上唤醒了他。
他手中执着一片透明的鳞片对霖泽道:“给你。”
刚苏醒的霖泽盯着那片鳞片发愣,好一会儿才哑声道:“这不是我的......”
他思索片刻犹豫着问道:“这是......适然不是说弄丢了?”
桓恪垂下眼神:“父皇的禁制哪有那么好解,普通人哪能那么轻易拿走,是真麟认主我才轻易得手的。”
“那你还不收好......叫父皇看见...... ”霖泽略带责怪的提醒他。
霖泽低下头一瞬间思绪万千,他知道桓恪什么意思,他在还自己的恩情,桓恪不同人亲近也不愿意欠人恩情。虽然是破碎的真麟但总比没有要强,当年桓恪被赶出去他扣下自己那片被李擎灏抽碎的真麟偷偷塞给他。
所以他能盘踞在桓恪身上磨蹭消解欲望,桓恪把这当作自己对真麟的亲近与留念,是真龙依赖真麟的表现,这么久过去了霖泽都忘记自己曾是拥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