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现在牢外的徇,一脸惊讶。
“你可算是来了!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青看看起来很担心徇,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见着人立马从地上腾起来,隔着牢门就是一通急切的问候。
徇一听到青看的声音,鼻头一酸,眼睛又红了,想到他身边去,告诉自己想他,告诉他自己不好,可是都忍住了。
最后朝他笑了笑,打手势告诉他,说自己很好,反倒问青年在狱中有没有被为难。
“一日三餐送到手,也不为难,自己无聊的时候还能跟老鼠蟑螂玩耍。”
青年随意应着自己的处境,但看徇想哭的样子,有些不放心。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那些人真的没有为难你?”
徇点点头表示没事,并告诉他,自己大概是赶马车过来有点累了,脸色才不好。
青年有点不相信,这人体质一向不差啊?
“我一直很纳闷,你跟他们又不熟,他们单独带你去干什么?要商量什么事情也该找我才对,问他们你的情况,又都不肯说,让人担心得很。”
徇就怕斯问这个,可不回答,又怕他多想。
撒谎说自己平时只是在那些人弹琴跳舞助宴兴,平时就待在房间里不让见外人。
徇以前是不擅长撒谎的,青年虽还是有些疑惑,但现在自己又不能帮他什么,选择了相信他。还觉得有才艺还可以让自己少受罪,很可以。
“如果只是让你献艺的话,你先顺着他们,可千万别逆他们的意让自己处境变危险。我在这里也帮不到你,你一定要学会自保,很快我就能接你回家去了。”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徇无比的难受,他问:我们还可以回去吗?
青年很自信的告诉他,“当然可以!摄政王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
这些日子来,徇没有关于半点别人来救他们的消息,他觉得青年是在安慰他,但他选择了相信,点了点头。
青年伸手出去,摸摸他的头,“抱歉了,让你跟着受罪了。”
眼前这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多,却老喜欢叫他小孩子,但是听到这宠溺的称呼和感受着这亲昵的动作,又是那么的迷恋。
徇的心情一放心,后穴也跟着松了一下,当他感觉到有一股水流顺着大腿而下,心里大惊,赶紧收紧后穴。
徇的第一个反应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态!
徇匆匆地对青年比划了一下,告诉他带来的人还在外面,他不能待太久,也不等青年说话,转身就走了。
青年看徇脸色突变,想着他为难,也不多说,只在他离开的时候朝他喊了句“自己多注意安全”。
彻并没有限制他和青年的见面时间,想着他们那么久没见了,会聊久一点,见他那么快就出来了还挺意外。
彻看徇的神色不对,想到了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摸他大腿。触到湿滑的大腿后,谑笑地问:“在他面前没控制好?”
徇的脸瞬间涨红。
漏出的不是很多,全顺着大腿流进了靴子里面。
彻的手没有在触及湿意后便离开,而是顺着大腿往上,直至摸到徇努力紧闭着的穴口。
“既然都漏了,我就准你排了吧。”
在这里?在这么多狱卒面前?!
徇慌了神,想拒绝,可里彻没给他机会,那到了穴口的手指,一下子用力捅向穴口。徇一吃痛,便松了穴口。
穴里混着尿液的白浊,众目睽睽之下淌了一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前端失禁了。
徇原本涨红的脸,这会惨白。那个人现在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要是这些人告诉他自己的失态,那怎么办?他会怎么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