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
徇后穴的玉势还没取出来,他这一坐,玉势便往里顶。
这时的迟则在质问回过神来的笙:“好端端的,你打他做什么!”
和刚才欺凌徇不同的是,笙好像有点怕迟,他一边试图往门口退去一边说:“我……是彻让我给他检查的,我没想打他。”
笙转身想跑出去,但是迟的动作比他更快的堵住了问口,并把门反锁上。
“彻不可能会让你打他,你没说真话。”
笙出不去了,只能往屋里退回去,一直被迟抵到无路可退的桌边,才停下来,但就是不说打徇的原委。
徇旁边的顺,看了会热闹,告诉笙:“小宠物只是不能说话,可不是傻子。你不说,也没关系。”
顺问徇是怎么回事,徇心有余悸着,并不敢说。
“没关系,有我们在他不敢再打你了。”
徇也不知道能不能信总是捉弄他的俩人,但最后还是在顺的手上写着:他不让我泄,我没忍住,是我的错。
“难怪,”知晓原因的顺,一点不意外,“这事你没错,现在并没有人不许你泄。”
安慰完彦,又看向笙,“你自己无能,还怪别人身上了,可真的是个废物。”
被知晓原因的笙,哀求地看着俩人,“顺,迟,我……我错了——”
顺看起来不高兴得很,“说句错就行了?你要打要杀自己的那些小虫子我不管,但是他你应该知道不能伤的。”
徇看着现在的场面,觉得好奇怪,三人身份不是差不多的吗?在外面他们看起来也是平等的,可为什么笙很怕他们俩。
看徇好像奇怪三人的关系,顺不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告诉他:“你这打可不能白挨,看好喽,我们给你报仇去。”
顺离开徇的身边,来到了笙这里,笙看到俩人围堵他,更是绝望。
“看来最近是少管教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顺伸手就去撕笙的衣服,笙就开始反抗:“顺,我求你了,别这么干……我怎么说也是……”
“你不过就是一个野子,顺便给你个虚名你就当真了?”迟也帮着去扯笙的衣物,“你也别忘了你这虚名是怎么讨来的,想要保住这份虚名,就得学乖,不然就让你和我们的事说出去。你知道的,彻最恨他手下的人靠这种手段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