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动作,有力的胯更是加重几分力气,更是要让自己跟钱季紧密的结合形成一个滴水不漏的趋势。
“呜呜呜......别用力了....疼死了.....”钱季眼眶红红的,眼泪水滚出来,跟上两次他是被迫的不同,钱季这回是做了心里准备,他躺在床上也没挣扎,刺疼让钱季一下回神,他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让商丘绪又上了自己,他真该有力气的时候,直接逃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压在身下疼死了,还只能忍着。
钱季脑袋晃动着,他就看到的自己在床榻边儿摆的镜子,倒影这他被同性压在身下的羞人一幕,钱季手撑着商丘绪的肩膀,眼角泛红巴巴的央求道:“你先退出去,我真的疼,这次跟上次都不一样,我觉得不行了。”
说着,钱季就想动一动,但是他两条大腿都是悬空状态,他话刚落音,商丘绪性器更直接往里面戳了进去,肉身被钱季屁股吃进去一半,他没等钱季适应开始缓慢又规律的抽插起来。
钱季咿咿呀呀的难受,气都喘不上来,他能感到自己肠壁被商丘绪的龟头给摩擦捅刺的诡异感觉,这种感觉他不像第一次那么陌生,身体也没有一个劲儿的要把商丘绪的性器挤兑出去,相反的,钱季每次呼吸出一口气,他肉穴随着放松一下,商丘绪便趁机更用力的捣鼓进去,直到阴囊都狠狠的装在钱季的屁股上。
酸麻胀疼让钱季眉毛皱着在一起,他手上用力拍打在商丘绪,叫嚷道:“呜啊....混蛋王八蛋,你轻点儿。”
钱季说完,眼角泛红张嘴大喘气,屁眼被填的发满,他身体被商丘绪的动作顶着往前面怂,头顶几次都碰上了床沿,古代的床榻都是实心木板,没有厚厚的棉花垫子,商丘绪整个下半身压在他身上,钱季只觉得自己屁股要被玩儿坏了。
商丘绪眼眶胀红充血,性欲高涨,从他性器进入钱季温暖湿润的小穴里,他就按捺不住心口的躁动,不顾钱季到底有没有适应,才刚插入,就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钱季屁股要流出来的顺滑膏药,都被商丘绪的性器重新顶了进去,借着润滑剂的作用,开始轻重深浅的抽插。
钱季惊讶呻吟出声,肠道能感受到商丘绪张开的龟头摩擦而过热辣辣的触感,就跟一把肉刃在他肠壁上剐蹭,钱季浑身战栗,四肢早软下来了。
钱季额头出了不少汗水,他口腔干燥,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本来色彩不算深的唇,一下变得通红,商丘绪正在顶着胯耕耘,看到钱季一脸潮红,红唇似火,眼神迷茫,这让之前没有对钱季脸蛋产生想法商丘绪,心都跳慢了一拍,他胯下动作不停,拦腰抱着钱季起来,对着那唇就啃了下去。
“唔唔唔.....”钱季嘴唇被商丘绪堵住,商丘绪舌头钻进他口腔,钱季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一紧张屁股就缩的更紧,刚才商丘绪性器在他体内敏感处研磨,钱季前面的性器早就憋不住射出来了,精液落在他的肚子上,软下去的肉棍贴着肚皮,没多久就又被商丘绪的给刺激硬了起来。
“轻点儿.....我受不了了.....”钱季嘴唇被放开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求饶,双手无措的拽着身体下揉乱的床被,钱季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给击碎的理智全无,但是他每次都被商丘绪的性器给弄的难受,他想要舒服一些,只能卖软求乖让商丘绪轻一些。
商丘绪暂时停住了冲刺,钱季整个人被操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只是微微的喘了几口气,改为慢条斯理的磨蹭着钱季被草软的骚肉,细细的体会钱季高潮之后温热湿润的肉穴。
商丘绪研磨了一会儿,听着钱季嘴里不断的呻吟,就像是在听着最美妙的音乐一样,商丘绪拍了拍钱季的脸蛋,小腹故意蹭了蹭钱季的性器,笑道:“你不是说我强奸犯么?现在你被我鸡巴插得这么爽,是不是以后还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