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酒吧接出来了,有缘。”
商丘绪是沉着思考了一下,在游戏里,钱季不是再三强调他是直男吗?难道说的话也都是骗他的?商丘绪也无所谓钱季会不会对他说谎,不过正常的直男,都不会去gay吧喝的烂醉吧,就好比女的在酒吧喝醉一样危险。
这边儿王叔带着钱季去了客房浴室,钱季全身泡在热水里,忍不住感叹道真舒服,这浴缸真大,比他站在家里冲热水澡舒服多了。
保姆做好了醒酒汤,商丘绪示意送去客房,钱季从浴缸出来,等着他终于看清楚眼前的陌生的场景,客房摆着一张床,地毯花纹简约,窗帘挂着毛绒的穗,特别好看,不像是便宜的酒店,钱季后知后觉,壮哥这是让司机把他送到哪里了啊?
钱季正准备出去,王叔拿着一套新衣服走过来,钱季看到眼前和自己老爸差不多的中年男人,问道:“这是哪里?”
王叔一笑:“这是我少爷修养住的别墅,你衣服拿去洗了,出去之前换上这个。”
钱季一脑子懵,他还以为自己喝醉幻觉呢,伸手拿过王叔准备的衣服,钱季换好对着镜子照照,满脑子疑问这里到底是哪儿?
直到商丘绪和端着醒酒汤的保姆进来,钱季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人,那张脸,说熟悉,因为在游戏里见过,说不熟悉吧,是因为他从来料想到在游戏里活蹦乱跳,站着走路商丘绪,既然会坐轮椅,他目光转向站在商丘绪旁边的男人,短发笑起来有酒窝,钱季一时不太肯定,但是隐隐约约,这人也挺熟悉的,是不是也在游戏里见过?
周青上前一步,握住钱季的手,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嘿,你酒醒了?认识我吗?”
这人的动作太熟悉了,上次握住钱季手的人是在游戏里,一个叫青秋的妹子,钱季脑子一时把这画面重叠,语气试探道:“你是青秋?”
“答对了。”周青冲钱季一笑,钱季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商丘绪果然没骗他,青秋还真的是个男人。
商丘绪看着钱季和周青近距离接触,坐在轮椅上道:“你酒醒了,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吧?王叔,送客。”
钱季愣住不知道怎么接话,王叔惊诧:“少爷,外面天全黑了。”
周青拉着钱季说道:“我车就停在外面,怎么样?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钱季差不多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喝醉酒稀里糊涂的就进了别人家,他看看商丘绪,确认道:“你是商丘绪?在游戏的那个?”
商丘绪挑眉,“不然呢,你喝醉了,现在酒醒了,自己打车回家去。”
商丘绪对自己私人领地看护的很,钱季刚才喝醉差点儿吐了一地的狼狈毫无形象的酒鬼样子,已经彻底印在他脑子里了,干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钱季好歹有自知之明,赖在别人家里无趣,他起迈了步子,才发现自己穿着拖鞋,连带着身上一套衣服,都不是他的。
王叔解释道:“先生,衣服拿去洗了,明天才能干。”
除去商丘绪本来就是周青的从小认识的朋友,钱季是周青第一次游戏好友线下见面,他知道钱季刚从gay吧出来,或许钱季也是个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呢,他对钱季的新鲜感马上就来了,一直牵着钱季的手没放说道:“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明天再来拿就行了,来来来,既然这里不欢迎你,我带你去我家。 ”
商丘绪不了解钱季的为人,他对钱季的了解,还都只停留在钱季告诉他的一切,钱季一直反复强调他是直男,今天却在gay吧喝的烂醉。
周青喜欢玩儿一夜情,商丘绪大概率知道周青主动带钱季去没好事儿,如果他确定钱季不是gay,或许还能说几句阻止的话,但是钱季从gay吧出来,他一时怀疑自己才是那个不知道实情的人,他看着周青,话却是说给钱季听的:“从那种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