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防备一些,商丘绪这话勉强打消了钱季的顾虑,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看男人器官还能脸红场景,就是今天在火锅店给商丘绪脱裤子了。
钱季刚才逛了男同网,他直男思想还是慢慢的有改变了,大概就是如同一位网友说的,“和男人上床不丢脸,硬不起来才丢脸。”
眼下商丘绪的全身赤裸着,他看着浴火也上来了,光是看着商丘绪脸蛋,催眠自己上的是个女人也没多大难度,钱季只觉自己小腹那东西因为只是看了商丘绪身体有了反应,他尴尬一笑掩饰过去:“关灯做吧。”
钱季说这话,眼睛都不敢直视商丘绪,心虚的跟什么似的,好在商丘绪没有反对,天花板白炽灯熄灭,窗外光照射进来,眼睛适应了这暗度,钱季这才感觉放松一些,朦胧的黑暗之中,他能看清商丘绪的眼睛亮晶晶闪烁着,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儿嘶哑,问出了一个没头脑的问题:“接下来怎么做?”
“你小心点儿别碰着我右腿。”
直到商丘绪从轮椅上起来,单腿几步跳到床上,他原本用来遮挡胯间的浴巾,第一时间掉了下去,那二两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钱季借着光能看到商丘绪胯下的小兄弟,要不是现在关着灯,钱季肯定不会这么赤裸裸的直视那地方,他脸红的发烫,脚步挪到床边,一屁股坐上去,动作十分僵硬。
鉴于钱季是个直男,商丘绪没嘲笑钱季像个木头人,黑暗之中,他眼底闪着阴谋,钱季发现不了是头脑简单,最后还指不定是谁上谁。相比钱季全身僵硬,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商丘绪半坐在床上,大大方方的伸手,隔着睡裤的布料摩擦着钱季半硬的性器,商丘绪上小学的时候,生理课上就教过这块地方神经发达,进入青春期发育简单的外界刺激就能有反应,所以他搓了两三下,钱季裤头就支棱起了帐篷,开始顶着他的手掌心。
钱季呼吸深加重,他眼神顿时充血,商丘绪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他没穿内裤,睡裤的布料就这么摩擦着,他早就受不了了,颇有些急躁,但是因为面对一个男人,他手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往商丘绪的胸部摸,内心纠结的七上八下,干脆一手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护手霜和避孕套,拿着在商丘眼前晃悠,“先让我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