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商丘绪昂扬欲发的性器迫不及待的要往他双腿挤。
钱季现在已经管不了是不是客厅了,他性器摩擦着商丘绪的西装布料很难受,索性由着商丘绪的性子,他双腿尽力分开,好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利些。商丘绪察觉到钱季主动张开腿,奖励一般用唇碰了钱季眼角,手中捉着钱季性器,钱季性器吐在他手心的液体又当成润滑剂涂在钱季后穴上,等着半个龟头挤了进去,钱季括约肌已经撑开到最大,不是他不放松,实在是站立的姿势比平躺的难度更大。
钱季眉眼皱成一团,受不了的摇头,疼的开始抽泣道:“你慢点儿,我难受。”
都已经进去了半个头了,男性敏感的部位哪能禁得起这么挤压,商丘绪一不做二不休,呼吸声粗重,下体重重一顶,直接全根插了进去,龟头挤进湿滑的深处,阴茎被温暖的肠壁按摩着,商丘绪舒服的眼睛眯了起来,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商丘绪......你慢点儿.....”
钱季几乎是被顶的双腿离地,他拳头攥的死紧,指甲抓着手心的疼还抵不过下体被撕裂的疼,钱季觉得自己那地方都破皮了流血了,不然他不可能这么火辣辣的疼,商丘绪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下一刻又狠又快的搂着他的腰冲撞了起来。
肉体啪啪声回响整个客厅,钱季呜咽声断断续续,商丘绪享受着他身体带来的快感,让他着迷的生出想要征服的欲望,钱季吸得很紧,商丘绪仿佛是要把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野马一样,他张嘴咬着钱季的脖子,下身重重顶进去,钱季夹的就更紧,甚至让他抽插的性器都产生了阻力。
钱季不是主观意识上想和商丘绪较劲儿,都是他身体疼的厉害的本能反应,最后他力气像扎了一个洞的皮球,全部漏光了,他全身骨头都软下来,为了不掉下去,手无力攀附在商丘绪脖子上,屁股收缩的力气都没了。
商丘绪性器又在充血红肿的肠道里进出了数十下,吼叫着把精液如数的射了进去,他低头含住钱季乳头,吮吸逗弄好一会儿,才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抱着钱季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