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厚,钱季早就过了收压岁钱的年纪,他笑道:“妈,这钱你自己拿着,我不够了会问你要的。”
“你收着,你妈妈今年准备了两个大红包,还有你男朋友的一份儿呢,他什么时候来咋们家?”钱爸爸说道,他反应比钱妈妈要慢,所以这话说出来,直把钱季问的哑口无言,钱妈妈笑着把这事儿岔过去道:“儿子,你找朋友的事儿不着急,关键找个处得来的。”
钱爸爸看着妻子,这才多少猜出了一些,合着这是让他们白高兴一场了。
钱爸爸和钱妈妈知道自己儿子自尊心强,私事儿也不好多问,他们相信自家儿子聪明,能过去这个坎儿,干着急也急不出来,一家三口正吃饭的时候,钱季卧室就传来一阵阵的手机响铃声。
钱季放下碗筷去卧室,拿着震动的如同催命的手机,屏幕显示的真是商丘绪的名字,钱季看到这三字,呼吸一滞,本能的想挂断电话,手指却迟迟按不下去,直到那声音骤然掐断,钱季才在找回片刻安宁。
光是对着电话发泄,钱季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气使不出来,要不是杀人犯法,钱季真恨不得把商丘绪碎尸万段。他坐在床沿边儿,点了一根烟,看看日历,思绪纷扰万千,他强迫让烟草给他肺部狠狠的刺激,也总好过心脏因为被骗而阵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