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射在她体内。
“兰舫……呜呜……兰舫……好难受……呜呜……抱我,抱抱我”,每到被阴精灌注的时候,柳江茗总是分外难受,他一难受就想钻进沈兰舫怀里,那里是最让他安心的地方,却分毫未想让他这么难受的人正是怀抱的主人。
沈兰舫边体会着倾泻的极致快感,边把柳江茗搂进怀里,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临睡前,看着窗子上大红的喜字和身旁抱着她睡得正沉的柳江茗,沈兰舫有了些实感,满足地想,江茗终于是我的了。
婚后三日回门那天,天还没亮,沈兰舫就带着柳江茗出门去北郊为柳文瑛扫墓。
柳江茗拿出了提前备好的花雕酒和腌制的青笋,细心地摆在母亲墓碑前,那时柳文瑛生前最爱吃的东西。
沈兰舫与他一起跪在坟前磕了头,拉着柳江茗的手郑重说道:“柳姨,不,现在应该叫您母亲了。母亲,我当着您的面起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江茗,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如有虚言天打雷劈,您放心吧。”
柳江茗红着眼眶看她,沈兰舫知道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头顶,去远处等着了。
柳江茗起身,走到墓碑旁边跪坐下来,微微倚靠着墓碑,就像是曾经趴在柳文瑛肩膀上撒娇一样。他看了看远处的沈兰舫,轻声说道:“母亲,我和兰舫成亲了。您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她。经历了那么多,没想到还能和她在一起,一定是您在天上护佑着我吧。”
擦了擦眼泪,柳江茗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如今有她在身边,我也别无所求了。您要是怜惜儿子,就保佑她平平安安到老,让我比她晚一步走,能给她收拾了墓穴,同她睡在一起,在地下也不孤单。”
又静静地陪着柳文瑛坐了片刻,柳江茗起身与母亲道别,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到沈兰舫身边。
沈兰舫看了看他的神色,见并无异样,暗暗放下心来,对他绽开一个笑容。“今天有假期呢,可不要浪费,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好久没回京城了,你说去哪里,我同你一起,”柳江茗笑着回道。
俩人伴着清晨的婉转鸟鸣一同踏上归程,朝阳为两人镀上一层金光。唇越贴越近,呼吸交融在一起,又消散于林间,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么明亮耀眼,身后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再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