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那时屋内只剩皇后,许嬬和珍才人。
? “许嬬...”
? 许嬬愣了一下,她回身看向坐在主位的皇后,福了福身子,没开口说话。
? ?皇后同样没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 最后还是许嬬打破了尴尬氛围,“娘娘有何事?”
? ?皇后抿了抿嘴唇,缓缓开口,“马上就是小五小六的三岁的生辰了,你作为生母该为孩子做些事情了。”
? “六公主那边有您和太后,定是不需要臣妾操什么心的。”许嬬直接干脆的回绝,“五皇子如今养到德妃那,自有德妃照顾。臣妾产后身子不好,怕是无法操持生辰事务。”
“既然你都这么说,”皇后扶着珍才人的手站起来,“我也不好再多劝,你回吧。”
“臣妾告退。”许嬬不卑不亢的行礼,转身离开。
? “娘娘!文婕妤她?”皇后身边一个小宫女呆了,她完全想不到平日少言少语的文婕妤竟然如此无礼。另一边的珍才人赶忙制止了小宫女,挥手让她退下。
? “娘娘今日怎么突然提起孩子的事?”珍才人重新倒了一杯茶,奉给皇后。“是皇上那边……”她看着皇后越发阴沉的脸慢慢闭嘴。
? 皇后没接过来那杯茶,只是隔着窗子望向院内。院内人员嘈杂,隔着窗户纸只能看到大概的人影。
? “什么时候天能回暖呢。”半响,皇后跌回座位上,有些落寞的看着珍才人。
“很快了,主子。”珍才人低头跪在椅子旁,轻轻按摩着皇后的腿。
“去把那猫收起来。年关快到了,别让她寻出什么理由胡闹。”
“是。奴才这就去办。”珍才人赶忙起身要出去。
“珍才人……”皇后叫住她。
“皇后娘娘……”她谦卑的回身弯腰回话。
“你现在也是个主子了,别整日奴才样子。”皇后摸着椅子扶手,“小三日后可不需要一个奴仆生母。”
珍才人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跪下叩头行礼,“臣妾……懂了。不会再犯。”
“下去吧。”
? 金凤殿外候着一个暖轿,这是德妃的轿子。宫里原本只有皇后可乘暖轿,其余人只得按着位份乘坐不同的肩辇,但德妃偏偏求来了这份恩典。德妃出来的最早,但轿子还停在这。
? 许嬬出门时只带了一个小宫女。那小孩手脚勤快,早把手炉里的炭火换好,到殿外面侯着。看见许嬬出来了蹦蹦哒哒的凑上去,把手炉递过去。“主子我们走吧。”许嬬直接从轿子前走过,一眼都没看过去。
? 德妃身边的大宫女看着许嬬渐远的背影,撩开帘子,低头说道,“主子她走了,看不出什么情绪。”
? “好。五郎现在在哪?”轿子里的人拉了一下轿子里的铃铛,轿子被抬起前行。
? 宫女努力跟上抬轿奴才的步速,回了一句,“太后那边把人接过去了,说午膳后会让人把五爷送回来。”
? “到时间你去接他,天太冷了,别那边的奴才粗心让他受了风寒。”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