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一个乳沟当成了操干的地方。
男人粗吼一声,手下更是粗暴,提着两个奶子,狠狠挤在中间,操得乳肉快要被磨破了才射在了香怜狼藉的奶子上。
香怜喘着气,下身早就泄了,此刻湿得一塌糊涂,胸乳更疼得不行。男人拿着香怜抹胸擦了擦香怜奶子上的精液,香怜顿时娇嗔道:“我穿什么呀?”
“大哥帮你。”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绣工精致的抹胸,帮香怜穿上,看着那两个饱满的奶子装在抹胸里,只露出一条沟,沈思壬才满意得收回目光。
“娘怎么还不回来 ?”香怜整理好了衣服,也不管一会儿两人看到她换了抹胸是什么心情了。
“去看看。”
沈思壬牵着妹妹往前走,下人们都在外面守着,没人敢进来,丛林深处一片黑暗,只有从围墙外透进来的光能照到路。
还未走进,香怜便听到了一阵淫荡的呻吟声:“啊啊啊用力……干死我……”
香怜尴尬地想掉头,沈思壬却推着妹妹往前走,绕过了一颗又矮又密的树丛,眼前景象便在二人眼前展开。
只见母亲提着的灯笼挂在树梢上,树下的两人正在抵死缠绵。
香怜不想在大哥面前看,连忙想转过头,却被大哥强制地捏着下巴看向前方:
她的母亲正在被一个屠夫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着,香怜听到粘稠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母亲的手在男人身后划出了无数条印子,还在无耻地呻吟尖叫:“啊林郎……”
男人的大手掐着母亲饱满的胸乳,下身死命地顶弄个不停,母亲随着他的操干而身体摇摆着,两条白腿摇晃着,脚背绷紧了,脚尖蜷在一起。
“骚货!”男人恶狠狠地骂道。
母亲却仿佛更激动了,呻吟叫道:“我是你们的骚货!”
香怜听得目瞪口呆,你们是?难道奸夫不止一人?
前方性爱活动还在继续,男人将母亲两条腿压到母亲头顶,两人交合的下身竟暴露了出来,只见一个水红的阴道里插着根粗长黑壮的性器,上面青筋缠绕,还在狠命的抽动,几乎每一次都插到了阴道尽头,男人硕大的卵蛋打在母亲的花穴口,抽出时带出了淫荡的液体。
“啊啊啊……好舒服……给我……都给我……”
香怜完全没想到母亲竟然这么饥渴,她偷眼去看大哥,却看到大哥眼色发红地盯着自己,她猛地后退一步,正抵到大哥的胯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腰。
大哥伸出手来,隔着香怜裙摆揉弄香怜的花穴,香怜之前就已经泛滥,此刻更是湿得不可理喻,男人趁机提起香怜裙摆,稍稍曲腿一送,扑哧一声,直接送进了香怜体内。
那边正做得火热,没有人能听到这边的声音,香怜咬着嘴唇,忍耐着,只鼻尖泄出浅浅呻吟。
前方高大威猛的屠夫射过了一轮之后,又将母亲提起来压在树干上,母亲神志犹在,“别要了……怜儿过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男人说着,提起母亲的腰,直接插了进去。一进去就是一阵前后摆腰,直操得母亲欲仙欲死。
香怜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止是因为后方攻势渐猛,更是因为她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巨大的性器进了母亲的菊穴,一进去就是狠命的操干,母亲却仿佛爽得失了神志,咿咿呀呀地抓在树干上,屁股越翘越高,方便男人的操干,也让香怜看得更清楚。
只见母亲肉红的屁眼里插了一根巨大无比的粗黑男根,男人操得猛烈,母亲屁眼都快要变形了,下方水红的花穴更是滴滴哒哒地淌着水儿,很快就在两人的下身积了一滩。
“啊!”
“啊!”
香怜被后方凶猛的操干,操得失了声,她慌忙捂住嘴,却幸好母亲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