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住了动作,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我看看。”
镜妖语带安抚,宝贞回过神靠在他的身上,不自觉攥紧手边的衣料,一边忍住不适抬脸等着对方给自己解决这烦恼。她的眼睑眯着颤抖开合,无法抑制的泪珠不断流溢,把本来精致的妆容晕开,一派狼狈可怜。
揽着宝贞的妖物扶着她的脸,略略撑开她的眼帘。宝贞视觉灰朦,一阵若即若离的凉意将眼球温柔包裹,原本的涩痒因而缓解,这阵凉意没有立刻离去,像是舔舐一般来回滑动。宝贞沉浸在奇异的感觉中好一会才睁眼,抱着她的镜影用指腹拭去了她的泪滴,红唇落在脸颊的水痕上。
宝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推了一把这位没完没了的友人:“仔细我的妆!你也不嫌吃到粉?”
镜妖满心的柔情蜜意被打了个散,但也没有不悦,他没有告诉宝贞早时精心上的妆早在方才就被泪水晕花,凑过去又亲了几下:“这粉倒挺甜的。”
白了他一眼,宝贞余光瞥见自己将他的衣襟抓得皱成一团,松开手试图将它整理拉平,未几便发现了异样,宝贞难以置信地按上镜中人的前胸,那是无甚起伏的一片坦途。且此时她才反应过来,两人若是同源,怎么她坐在他的腿上倒纤细低矮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镜妖温温柔柔地笑,眼中却无甚情绪,他扶着宝贞的腰,以稳固她因惊恐而忘了处境不自觉后退的身体:“放松些,又不是什么事儿。”
宝贞气极而笑:“莫不是要告诉我我本是男儿身?”
自初遇起,镜中这人就一直不断提起二人本为一体,宝贞起初有些怀疑,却随着平静的日常而坚信起来,此刻这一幕像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叫她的思维一片混乱,理不出个所以然。
他不语,执起宝贞的手向腿间探去,宝贞面色铁青却抽不回手,只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凝住了,那里空荡荡,并不存在多余的物什。镜妖松开了她,将方才极力跟他保持距离的人拉回了怀中:“何必在意无关紧要的东西?”
虽安分呆在他的怀里却放松不下来的宝贞道:“这哪儿无关紧要。”
镜妖垂眼挡住灰霾,伸手理顺自己垂在宝贞胸前的青丝,慢悠悠地开口:“响应了你的期待不是挺好的吗?”
我的期待?宝贞皱了皱眉,回想起他第一次作男装打扮时的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