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射一个准。
他扁扁嘴不想回答,倒是对面的贺涵握着手机激动起来:这是暖暖的电话?
舒笑目光一凛,皱眉看向手速飞快敲打着键盘的贺涵,你在干嘛?
存上啊,我还没暖暖的电话呢。他一边操作一边向兄弟们倒苦水:前段日子,就是圣诞节,我给暖暖送了个最新上市的包,她居然折现把钱打给了我。你们说说,就是送朋友个包而已,暖暖也太见外了。
白弄清心虚地摸了把鼻子,假装没有听见贺涵的嘟嘟囔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我的支付宝账号。
更作死的是,他无视白弄清扭曲了脸朝他使的眼色,不太确定地询问舒笑:暖暖都快一年没和我们一起玩过了,她那个姓李的男友分了吗?不会还在一起吧?
舒笑,你知道吗?
舒笑埋在黑暗里的脸阴郁得快要滴出墨来,贺涵当初对路暖一见钟情,几次告白都以失败告终,这事舒笑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他家中已为他安排好了未婚妻,竟还是对路暖念念不忘。
几乎是一秒钟都没犹豫,舒笑一盆冷水浇灌而下:路路现在有男朋友,你别想了。
这回答倒是出乎了白弄清的意料,他头痛地揉着山根讶然回望,暖暖脱单了?她怎么从没和他提起过?
还不等他仔细询问,又一颗地雷砸的他冷汗涔涔而下。
舒笑歪头不解,姓李的是谁?
他眯着眼露出你们别闹了的烦躁:路路什么时候有个姓李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演技倒是挺真,又商量着耍我呢吧?
阿笑你才是跟这儿装傻呢!张修文一把推开伸手来堵他嘴的白弄清,连环珠般语速飞快:去年暖暖带了个姓李的男的,一米八几,长得倒是还行的穷鬼来参加圣诞趴,我们都在场呢。当时你连晚饭都没吃,脸色廖白转身就走了,你忘了?
舒笑只觉得可笑,他心里明明笃定一个酒鬼的醉话有什么可信的,却又不知为何,下意识看向白弄清想要求证。
然而此刻的白弄清并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那样,第一时间站起来反驳,反而双手插入发间,苦恼又深重地叹气。
他心里一空,有画面在脑海中倏忽闪过,快得他抓不住,只零星几个片段清晰如昨。
路暖平日里穿裙子的时候也不少,却很少会像那晚打扮隆重。
银灰色的纱裙小礼服上半身紧紧包裹住她玲珑身段,轻纱绕成的一字领露出大片晶莹耀白的雪肤,细细的银链垂落,更衬得脖颈修长纤美如天鹅。腰线细细一束,细纱自腰而下蓬勃铺展开来,行走间灵逸飘动。
如此与往常不同的高调出场,自然一现身就被本已等得不耐烦的舒笑捕捉到。
黑曜石般的瞳眸因惊艳泛起点点星光,画面一转,他好像看见自己惊喜雀跃地迎上去,却在距离一米外停下了脚步,眸光如夕阳西下渐渐黯淡,整个人变得阴沉灰暗。
路暖不是独自前来的。
她白皙纤弱的手臂胯在另一个人的臂弯,亲昵得让他呼吸都快停止。
那人是谁?
他的脑子如锤击般剧烈地疼痛起来,疼得他忍不住握拳狠狠击打头颅,为什么大家都记得,他却在此之前毫无印象。
路路她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身边的人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张修文和贺涵都被吓得够呛,后知后觉方才自己说了什么,一个酒醒了一半,一个瑟缩着不敢往前。
白弄清飞快扫了一眼台面,酒杯横倒,酒瓶空空,却愣是没找到一杯水。
他惊惶地在舒笑身上摸索,一无所获后又翻找自己的口袋,总算翻出一板药片。
接过欧俊昊端来的水,他递到舒笑痛苦低垂的脑袋前,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