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如果这么快就结束,那为什么要开始呢?上天就喜欢看这种可笑愚蠢的故事吗?
或者就是因为他这么恶心才有的结局吧。喜欢上亲妹妹,甚至不加以阻止放任自己的情感与言行,走上最坏的路,还牵扯到无辜的她。
这是罪。
定义出自己早有意识的行为的瞬间,像是被人在身后用力推了一把,精神上的踉跄让他稍微恍神,从口中流出的声音不大不小,就是没什么支撑,他开口,我们分手吧。
沉默仅仅存在一瞬,她相当冷静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力气像是从头顶逐步往下消散,他眼眶干得厉害,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有点头,然后转身打算回去。
尽管他们的座位到门口有隔板阻碍视线,宋衍也许没有发现他们两个走出来,但在对面观察着他们的父母一定知道,说不定已经在附近了。
他不能再继续和她纠缠。
所在位置要回到咖啡厅需要绕过半面墙,他们就站在墙后,一转身走两步就快回到大街上了。可有人用力抓住他。
她的手动作如闪电一般搭在他肩上,出乎意料的力气将他的身子扯着扭回来。他还有些懵,耳边除了风吹树叶的声响、外头行人的脚步声,只剩下白朝朝不客气的抱怨。
谁准你走了?我说知道,还没同意呢。
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她下一秒就扑过去抓住他的脸,飞快地亲了上去。
冰凉的嘴唇相贴,鼻息下是熟悉的香气。世界中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都消失,身子僵在原地,心跳的拍子却变得不正常了,他甚至觉得它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应该推开她,手却失去力气。
就这样呆呆愣愣地被她袭击而无动于衷之时,一道惊慌的喊声闯了进来,是他听了十七年十分熟悉的声音。
他们终于分开,他下意识将还没能聚焦的视线转向声音方向,在视觉缓慢地调节之后才看清本就知晓的来者。
是妈妈。
你、你们!
席琪震惊又气愤,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努力压下欲爆发的情绪,只是眼中的愤怒褪不去。余承善在她身后扶着她,面无表情,目光严肃地瞪着他们俩准确来说是余珧。
或多或少也察觉到这一幕会在近期发生,白朝朝甚至没有多惊讶,尽管手心冒出了冷汗,她还是一副冷静的表情叫着,叔叔,阿姨。
要么是两人的真实关系被揭发,余珧发自内心不愿接受,要么他就将一直被她抓住,不管有多少人反对。爸爸的脸在脑中闪过,她的心空了一瞬。她不想让爸爸难过,但也不想就这样结束。
对面的夫妻迟疑地将视线集中在她身上,表情变得难过又带有歉意。她疑心他们都想多了,这神态看起来像是以为她是被余珧给劝诱带坏的。
尽管她经常没良心地想,如果真到了这副局面就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余珧,但不代表她真的会那样做。她对一切的发生心中有数,如果不是自己先行动,或许他们还不会到这一步。
她抓住余珧的手,那温度冰得她不敢想象,她终于进一步察觉到他的压力有多大。
朝朝?席琪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你们
我们在交往。
余承善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胡闹!又像是想起什么,他补充,你们都高二了,这样不好。
就这样下去。白朝朝动作不大地捏了捏余珧的手,直视生父的眼睛,对不起但我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她故意说,您是担心成绩?我会努力学习,不去给余珧拖后腿的。
不、不是
那您在担心什么呢?
不、不行,这样不对!
爸,别再说了。终于找回声音的余珧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