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他随便抓住一个,把人按在沙发上。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下意识觉得她像看笑话一样看他,忍不住喃喃出声:姐姐。
他的吻浅浅落下,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左颊那个笑起来也不明显的酒窝。
姐姐。有泪水从他眼角沁出,沾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闭了眼,收紧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的手抬起,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言不发。
求求你了好不好?他几近哽咽,抬头,泪水糊了他的眼,你想要操我也行,你想当我姐姐也行,我只求你多喜欢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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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姐姐。
他知道她来自己身边带着目的,还是忍不住沉沦。
她什么都好,不做作,足够漂亮,在床上足够配合,只是好像,没那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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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最后还是松开了她,歪歪斜斜走向酒架,几经思考拎了一瓶,打开,却不喝,把大半瓶葡萄酒倒进了茶几的排水口,又把晃荡着液体的瓶子塞到她手里,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露出他带点薄薄肌肉的身体。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你就用这个吧。他指了指瓶子的细长口子,歪了歪头,是要灌肠吗?是这么叫吗?她没有动作,他有点急了,拉着她的胳膊,朝她打开了腿,要借她的手让她把瓶子塞入他的后穴。
你疯了?单黎惊慌失措,没拿住酒瓶,掉在了地毯上。酒瓶没有碎开,只是葡萄酒泼了一地,醇香的气味散开来。
他俯下身去捡,单黎却快他一步抢过酒瓶,几乎是落荒而逃,出了书房。